“可……可是,臣如何能夠說服楊將軍?”
沈思明雖然已經動了心,但他卻依然有所疑慮。
“大人既然能夠說服本王妃,便也能夠說服楊將軍。”
一聽沈云舒這話,沈思明便明白了,沈云舒這意思,便是要他放下左相的面子,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去找楊恒清。
若是他作為一個父親去拜訪未來的女婿,明顯會比作為左相大人去拜訪一位同仁要好得多。
這么想著,沈思明立即就興奮了起來,對啊,就是這么個道理,他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
對于康成皇帝來說,那自然是最希望楊恒清主動低頭,這樣他既能夠拉攏了楊恒清,同時又保住了自己的面子。而他沈思明則也可以算是為了康成皇帝而受的委屈,康成皇帝自然會將這一切都記在心里。
此時此刻,沈思明早已經轉憂為喜,這原本令他頭疼不已的事,換一個角度似乎反倒變成了好事!
他有些坐不住了,巴不得立即就去找楊恒清,不過,他倒也還不至于那般沉不住氣。
只見他朝沈云舒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臣多謝王妃娘娘指點,不知娘娘以為,臣何時去,才是最佳的時間呢?”
沈云舒回答道,“無所謂何時,沈大人單獨前往即可。”
聽了沈云舒的話,沈思明立即會意,連連應聲道,“如此,臣受教了。多謝王妃娘娘!”
他謝過沈云舒之后,便也沒有再久留,沒多久就起身告退了。
等沈思明離開以后,連翹撅了撅嘴,低聲對沈云舒埋怨道,“王妃娘娘,沈大人自小對您便不好,您又為何要替他出謀劃策呢?這豈不是白白便宜二小姐?”
沈云舒淡淡笑了笑,扶著她從椅子上慢慢站了起來,一邊說道,“可憐天下父母心。沈大人雖待我一般,但好歹是將我養大了,養育之恩總還是有的。”她說著戲虐地看了連翹一眼,又開口道,“再說了,我現在可是懷有身孕,不管怎么說也要替肚子里的孩子積點德,等你什么時候有了孩子,就明白為人母的心思了。不過,連翹你和魏長青已經成親了,你們兩個在這方面倒是抓些緊呀!”
沈云舒這一番打趣,直惹的連翹羞紅了臉,她嗔怪地瞪了自家王妃一眼,回敬道,“王妃娘娘您又拿連翹開涮了!連翹可不著急!您當初和王爺,不也是好久才有的孩子嗎?不管怎么說,我也要先等您平平安安將孩子生下,等看著小王爺長大,我再考慮自己的事!”
沈云舒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和蕭玄夜之所以這么晚才有孩子,那是因為以前他們兩個之間根本就沒有圓房。
他們沒圓房,又哪里來的孩子呀?
連翹這個傻丫頭,心里滿滿的都是自己家主子,真是半點也不替自己考慮呀!
沈云舒抬手用手指戳了戳連翹的額頭,說道,“你呀你,若是等我的孩子長大了,你都多大了呀?你難道就不怕,想生的時候生不出?我可是聽王爺說,魏長青家里幾代單傳,到時候,你可別怪魏長青給你收幾個姐妹回來!”
“哼!他敢!”連翹仿佛是想到了魏長青納妾的場景一般,氣鼓鼓地說,“他敢給我從外面招惹些狐貍精回來,我就敢打斷他的腿!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先照顧您!”
“真是個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