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僅空明清,所有人都震驚了。
他們均沒想到,極光子的動作竟然會這么快,傳位的消息尚沒有公布,便已經私下在向安親王傳授極光之力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極光子會這么著急?這其中,是否另有隱情?
空明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片刻之后,他稍稍收攏了心神,張了張嘴,對沈云舒說道,“你……口說無憑,我們為什么要相信你?”
雖然,在空明清的心中也知道,這件事,恐怕真的八九不離十了,但是他依然不死心,他不愿相信,他盡心侍奉極光子十幾年,他竟然會這么狠心,這掌門之位,他說給別人,就給別人了?
沈云舒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展示在眾人的面前,說道,“那憑這個呢?”
大家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中那一枚羊脂白玉令牌,不是掌門令牌,又是什么?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均是沒想到,沈云舒的手里竟然真的有掌門令牌!
梵天宮的掌門令牌,天下就此一塊,沒有重復,也無法仿制,大家看的清清楚楚,安王妃手里的那一塊,就是真的!
“不……不會的……”空明清不可置信地搖著頭,隨后,他的目光忽然變得兇狠起來,高聲道,“一定是你們!是你們對掌門做了什么,脅迫他不得不讓出掌門之位!你們說,你們如此明目張膽地窺探掌門之位,到底有什么目的!”
空明清一邊說著,一邊快步上前,就想要去搶那枚掌門令牌,可誰知,卻被魏長青快了一步,一個健步擋在了他的面前,沒有讓他得逞。
“空明清,你一個大男人,想要搶一個女人手里的東西,也太不光明磊落了吧!”楚逸昀冷冷地嘲諷道。
空明清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他很清楚他不是魏長青的對手,也不得不打消了想要強行搶到那枚掌門令牌的念頭,回敬道,“這枚令牌并非你們所有,你們使用卑鄙的手段,強行奪取了掌門令牌,難道,你們就光明磊落嗎?”
聽了空明清的話,沈云舒將那枚令牌重新放回懷中,隨后緩緩起身,看著他,淡淡說道,“這枚令牌,是你們掌門極光子親自交給我的,他對我說,在他閉關期間,梵天宮上下的一切事務,由本王妃說了算。”她頓了頓,接而繼續說道,“也就是說,本王妃現在,完全有權利,撤掉你這個大師兄。”
“你!”空明清怒極,可是他心里也清楚,沈云舒所說的,都是真的。
先不說她到底是怎么拿到這枚掌門令牌的,就沖她手里有令牌,她現在哪怕將他逐出梵天宮,也是可以的。
空明清向來知道,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他現在挑釁沈云舒,對他來說并沒有好處,因此,即使他心里再不忿,但他終究沒說什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