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的語氣,確實有些囂張,傾竹有些火大了,“你主子是你的主子,又不是我們的主子,我們憑什么要聽她的?再說了,她能有什么事要說呀?如果是嫌棄我們梵天宮的吃住沒有安王府的豪華,那盡管走就是,沒人留你們!”
傾竹的話說得極不客氣,加上又是說得沈云舒,連翹也有些生氣了,“你別不識好歹,我親自跑一趟傳話,那是我家主子對你們客氣,主子手里可是有掌門令牌的,即便是她一聲令下,你們也必須要遵從!”
“什么?”
這下,倒是清凝被驚得脫口而出了,“你……這話可是當真?宮主的令牌,真的在安王妃的手里?”
連翹挑了挑眉,說道,“那還能有假?你若是不信,一會去了梵天殿,不就知道了嗎?”
“不可能……不可能……”傾竹喃喃道,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安王妃怎么會有掌門令牌呢?宮主為什么會把掌門令牌教給她呢?
難道說,昨天晚上連翹所說的都是真的,宮主真的要傳位給安親王?
那么也就是說,空明師兄,是真的沒戲了?
傾竹心里那個悔啊,她之前之所以和空明清走得那么近,就是因為看準了覺得他是最有可能擔任下一任掌門的,她對他極盡所能地討好,無非就是為了自己將來能夠坐上掌門夫人的位置。
為了討好這個男人,她已經把一切都給他了,連她的身體,也早就奉獻給他了,而現在,他竟然什么都不是?
傾竹恨得快要碎了一口銀牙,而清凝的心里,則是盤算了另外的事。
如果說極光子真的將掌門令牌給了安王妃,那么就很有可能,他是真的打算將掌門之位傳給安親王了。
這樣一來,豈不是她之前推斷的,都是錯的?
難不成他們壓根就不知道極光子中毒的事,安親王是真的打算接受掌門之位了?
清凝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相信她會判斷錯,可是連翹說得如此胸有成竹,這又讓她不得不去質疑自己,究竟是確有其事,還是他們虛晃一槍,現在連清凝自己都不清楚了。
她還在思索著,而連翹已經欣賞完了她們變幻莫測的表情,撂下了一句“話我已經帶到了,你們自己看著辦。”便轉身離開了她們的屋子。
等連翹走了以后,傾竹這才回過神來,她問清凝,“清凝師姐,你說……剛才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清凝搖了搖頭,回答,“我也不知道。不管怎么說,一會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如果安王妃真的有掌門令牌,就讓她拿出來給我們瞧瞧。”
傾竹堅定地點了點頭,她在心里發誓,如果一會沈云舒要是拿不出掌門令牌,那么她一定會帶頭向她發難的。
連翹的這一趟過來,讓清凝和傾竹兩人再也沒有收拾屋子的心思了,她們胡亂地收拾一通之后,便急匆匆地趕去了梵天殿。
等她們感到梵天殿之后,發現殿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了,空明清和方敏都在,還有不少級別比較高的梵天宮弟子,而沈云舒卻還沒有出來,只是魏長青和楚逸昀兩人站在殿中,然而不管任何人問他們兩個任何的問題,他們都不做任何回答,只是自顧自地守在殿中央。
一時之間,殿內議論紛紛,大家都猜不透待會沈云舒要和他們說些什么,也有人在考慮,如果等會安王妃真的拿出了掌門令牌,那么他們是否要想想辦法,好好地巴結巴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