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空明清都退下了,其他的人自然也不會再出頭說些什么,一時之間,大殿又無人說話了。
沈云舒淡淡地看著大家,又開口道,“原本,本王妃并沒有打算讓自己將這件事告訴大家,但是我的婢女連翹昨天無意間將這件事說了出來,從而引起了梵天宮上上下下的諸多猜疑,為了防止有人趁機作亂,本王妃這才決定提前告知大家這件事,讓大家也好有一個接受的過程。兩天之后,極光子和王爺會一起出關,到時候,他會親自向大家宣布這件事。”
她這話說完,有些人便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卻沒有人敢跳出來公然反對。
清凝自然也不會做這個出頭鳥,但是她總覺得,這件事,處處透露著不合理和蹊蹺。
不過,安王妃手中的那塊掌門令牌倒的的確確是真的,這么看來,之前確實是她推斷錯了,極光子是真的想把掌門之位傳給安親王了。
這樣的發現,使得清凝的心里很是焦急,她千算萬算都算不到,這個時候會突然跳出來一個安親王,如果兩天之后,極光子和蕭玄夜出關了,正式向大家宣布了此事,那么這件事就會這樣成為定局,她的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所以,眼下當務之急,她必須要趕在極光子他們出關之前,先見到他,必須要將這件事破壞了。
清凝正想著,她身旁的傾竹卻上前一步,高聲對沈云舒說道,“安王妃,你這人還真是說話不算話!昨天你那婢女明明說了你不同意這件事,我們可都是聽見了,怎么你又接受宮主的掌門令牌了?”
“傾竹,別沖動!”清凝見傾竹這般地魯莽,趕忙去扯她的袖子,想要阻止她,在這個時候得罪安王妃,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傾竹壓根就不搭理她,她甩開了清凝的手,繼續說道,“再說了,你們都不是梵天宮的人,你們真的會替梵天宮打算嗎?你們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目的我不知道,但是,掌門之位若是傳于你們,我傾竹第一個不服!”
傾竹是拼了,她實在是太不服氣了,如果梵天宮真的是安王妃說了算,那么她還不得讓那個連翹給欺負死呀!
她原本以為她一旦出頭了,便會有不少人出來響應她,這樣一來,沈云舒就會下不來臺,像她們這樣身份的人,在梵天宮受到如此羞辱,又怎么會呆的下去呢?
可誰知,她話都說完了,卻沒有人出來附和,就剩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傾竹有些傻了,她自認為平時自己人緣還不錯的,卻沒想到關鍵時候竟然沒有人出來聲援她,心中頓時涌起了一陣委屈,可是她依然咬著牙,倔強地不肯低頭。
沈云舒緩緩將目光落在了傾竹的身上,她知道,這個傾竹也是當日沖進梵天殿的那些人中的一位,她在心中默默地將傾竹也排除了嫌疑,像她這般沉不住氣的,是做不成細作的。
不過,排除歸排除,她當然還是需要驗證一下,也正好,傾竹的冒頭,倒是一個殺雞儆猴的機會。
“不服氣是吧?沒關系,本王妃成全你。”她冷冷地看著傾竹,聲音冰涼,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刺進到傾竹的心里去,“來人,將傾竹逐出梵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