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連翹卻是不會這么容易放過她,她非要魏長青親口承認自己怕娘子不可,她威脅道,“你不說話,那我可繼續了啊?”
說著,她拿著狗尾巴草又在魏長青的面前晃了晃,慢慢地朝他的脖頸靠近,一邊靠近,一邊說著,“你快說,你怕不怕?你怕不怕?”
魏長青看著連翹的小手捏著狗尾巴草離自己越來越近,別說讓連翹動手了,他光看著似乎都感覺癢。
終于,魏長青破功了,他青著臉不情不愿地擠出了一個字,“怕。”
能逼得魏長青低頭,連翹整個人都樂了,她笑嘻嘻地對魏長青說道,“你放心,你怕癢這事,我絕對不往外說,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可有看上哪家的姑娘?來讓我見識見識,你會怕什么樣的人!”
魏長青的臉色黑如鍋底,大概跟著蕭玄夜的時間久了,他冷冷的語氣倒是和他家主子有幾分相像,“沒有。”
他不承認,連翹卻是不干了,她又拿起狗尾巴草朝魏長青伸了過去。
“你不老實交代,我還撓你!”
此時的魏長青若是再站著任由她擺弄,那就是傻子,他一把握住了連翹的手,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一下就把她手中的草給奪了去。
連翹沒想到,魏長青居然對她動手了,她索性也不要草了,直接伸出兩只小爪子,朝魏長青的咯吱窩和肋骨處就伸了過去。
魏長青又要躲避連翹,又不敢動武怕自己傷著她,只能盡力去躲避。
可連翹是丁點都不會武功的,她沒想到魏長青會直接躲開,只見她一步上前,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旁的青苔上重重一滑,只聽“哎呦”一聲,連翹整個人就這么倒了下去。
魏長青沒想到她會跌倒,他本能地就伸手去接,一把將連翹抱在了懷里。
有了他的保護,連翹當然是沒有摔倒,可是當停下的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連翹被魏長青抱在懷里,整個人一下子就愣在了那,她從來沒有距離任何一個男子那么的近,從來沒有被任何男子這樣抱過,她能感受到他結識而平坦的胸膛,似乎讓人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魏長青也愣了,他也沒有抱過任何一個女子,他抱著連翹,只覺滿懷的溫香軟玉,她身上的清香襲來,異常地好聞。
兩個人就這么保持著原姿勢,四目相對。
好一會,連翹才反應過來,她漸漸地低頭,朝魏長青抱著自己的手看過去,卻看見他的手正好覆在了自己胸前,她的臉“唰”一下就紅了,立刻一把將魏長青推開,魏長青也發現了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立即放開了她。
“臭流氓!”連翹連退了幾步,紅著臉咒罵道,低著腦袋頭也不敢抬。
此時的魏長青是尷尬的不行,他的臉也有些微微發燙,“連……連翹姑娘,對……對不起。”
“算了算了,本……本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你計較。你……你可不許說出去,否則,我跟你沒完!”連翹雙頰通紅,滿臉窘態,可還是盡量裝作鎮定,梗著脖子警告道。
魏長青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連翹也沒逼他開口,她重新回到了石凳上坐著,兩個人便再無話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