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這樣的尷尬并沒有持續多久,沈云舒臥房的門便被“吱呀”一聲打開了,蕭玄夜從房中走了出來,他的臉上看上去有一絲的倦意。
兩個人連忙起身,向蕭玄夜行禮。
“王爺,您感覺怎么樣?”
魏長青自然是看出來了蕭玄夜的異樣,他立即將方才發生的事拋諸腦后,關切地問道。
“無礙。”
蕭玄夜淡淡地回答,他朝著院中的兩個人掃了一眼,雖然都是正常的行禮,但是魏長青和連翹兩人站得距離很遠,蕭玄夜總感覺他們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一些怪怪的,但也說不上來是什么。
他也沒在意,徑直對連翹吩咐道,“連翹,去給你主子擦個身,換件里衣。”
“是。”連翹趕忙退下,燒水去了。
見連翹離開,蕭玄夜又問魏長青,“李霖淵在哪?”
魏長青回答,“回稟王爺,此刻應該是在夢溪園。”
蕭玄夜點了點頭,說了句“去夢溪園”,便徑直朝清音閣的院外走去。
魏長青連忙跟上,他心中猜測,可能王爺在替王妃運功時,是發現了些什么。
夢溪園是安王府中一座專門給客人居住的獨立院落,也是距離蕭玄夜居住的松雪居最近的一座院落。
雖說是給客人居住的,但是實際上就是給蕭玄夜自己勢力下的一些人住的地方,安王府可是從來都沒什么客人,楚逸昀來京都的時候,就住在這里,現在李霖淵既然來了,自然也是在此下榻。
此時此刻,李霖淵正在自己所住的房間里研究著沈云舒的診療方案,他的桌上攤開擺放著很多的藥材,楚逸昀則在一旁看著。
“李老頭,你說這王妃娘娘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呀?”楚逸昀一邊抓起李霖淵那些奇奇怪怪的醫療工具把玩著,一邊問道。
同為蕭玄夜的屬下,李霖淵和楚南山的交情很深,楚逸昀可以算的上是李霖淵看著長大的,他和李霖淵自然也很熟。
也正是因為此,此刻他才沒有被李霖淵趕出去。
李霖淵抬起頭,白了他一眼,又重新低頭搗鼓他那些藥材,一邊說道,“你就不能懂點禮貌嗎?沒大沒小的,你應該叫我李叔。”
楚逸昀很干脆地拒絕了他,“不!能!”
李霖淵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他是看著楚逸昀長大的,一直都拿他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有時候,他甚至比楚南山這個親爹還要心疼這孩子,誰讓自己對這小子喜歡得不行呢,就被他吃的死死的。
李霖淵無奈地說,“得得得,祖宗,你也就欺負欺負老頭我,我懶得和你計較。”
楚逸昀嘿嘿笑著,又追問道,“那你快告訴我,王妃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在清音閣,你沒說實話對不對?”
楚逸昀對李霖淵可以說是非常的了解,剛才他在清音閣那番“魂離”的言論,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搪塞之詞。
說到沈云舒的病情,李霖淵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他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臭小子,還真是瞞不過你。一會,估計王爺就該過來了。”
“本王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