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長青眼睛都沒抬一下,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連翹本就是個活潑的姑娘,喜歡熱鬧,要她安安靜靜地呆一兩個時辰對她來說確實有些為難了,加上院子里還站著一個木頭一樣的男人,她覺得更加無聊了。
她在石凳上又坐了一會,可沒多久就覺得似乎怎么坐都不舒服,一會站起來走動一下,一會又重新坐下。
連翹繞著石桌走了幾圈,不知怎的又來到魏長青的面前,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問道,“魏長青,你怕癢嗎?”
魏長青雖不知道連翹為何有此一問,他也沒有開口,而連翹似乎也知道他不會回答自己,她索性就當自己在跟一塊木樁子說話,也懶得管他什么反應。
只見她蹲到了一旁,眼睛張望著,同時伸手在草叢里面翻找著什么,嘴里一邊說著,“我聽王妃娘娘說呀,怕癢的男人會怕娘子,反正閑著也是無聊,咱們就來看看將來你家里到底誰做主吧!你可別不敢呀!”
連翹說著,已經從一旁的草堆里拔下了幾根軟軟的狗尾巴草,她這才滿意地起身朝魏長青走去。
可方才,就在連翹低頭找草的時候,她沒看見的是原本木雕般的魏長青在聽了她的話以后,臉都青了。
怕癢的男人怕娘子?
王妃娘娘這從哪聽來的歪理呀!
連娘子都怕的男人,那還能叫男人嗎?
他魏長青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怎么可能會怕娘子?
更何況,自己本就是從來都不怕癢的,他有何懼?
連翹,你盡管放馬過來吧,我一定會讓你失望的。
魏長青心中正得意著,就見連翹捏著幾株狗尾巴草走了過來。
她把狗尾巴草在魏長青的眼前晃了晃,對他下了最后通牒,“魏長青,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下手了啊。”
她盯著魏長青片刻,確定他不會給自己任何反應之后,便開始在他的身上找下手點了。
連翹這小丫頭看著善良,可是她還真心沒跟魏長青客氣,只見她專挑那種脖頸啊、鼻尖啊、耳垂這樣的敏感地方下手,魏長青一開始還能忍,可是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被連翹這么一弄,感覺是越來越癢。
這疼尚且能忍,癢怎么忍?
要想忍住癢,除非覺得不癢呀!
魏長青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低聲喝道,“連翹,住手!”
連翹正撓得起勁,忽然聽到魏長青開口,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向他,“咦?魏長青,你怕癢呀?”
一見他怕癢,連翹更來勁了,她湊過來對著魏長青擠眉弄眼道,“魏長青,你這么怕癢,你家里人知道嗎?”
此時,魏長青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原本是不怕癢的呀,天知道為什么連翹弄得格外的癢,他鐵青著臉,一點都不想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