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也來了興趣,用子彈作暗器,打人效果杠杠的,打變異生物確實殺傷力不夠,她拿起肢足反復看看,點了點頭,“確實可以,重量輕好解決,蟲足中空,把蟲肉掏出來,子彈塞進去,應該就合手了。”
張涒和安琳拆解蟲肢,一只長蟲就有兩百多蟲足,拆一只夠用好久了。
張涒按安琳的要求,只留八公分長的足尖那一段,他用燙紅的刀子,一刀就能切好。
安琳剔掉里面的蟲肉,用火將蟲足中空的內部再燒一遍,然后將子彈塞進去卡住。
蟲足處理的差不多了,安琳身上沒那么多子彈,先做了二十多支蟲鏢,剩下的足尖留下備用。
“試試效果。”張涒安琳一支支蟲鏢甩到道旁樹上,咄咄連聲,鏢鏢插進樹干,果然殺傷力大增。
安琳要分一些蟲鏢給張涒,張涒拿過一支看了看,“你先用著,哥現在是近戰mt,你是遠程輸出,扔暗器還是你來。”
張涒又在大長蟲的尸體上翻找,有些還沒來得及噴毒,它們身上的毒囊還有存貨。
張涒小心的順著毒腺往下找,在大長蟲的胸腔里找到了外表布滿細毛的毒囊,他慢慢切掉連著毒囊的神經線和毒腺,將發射毒液的腺口扎緊,得到兩副還完好的毒囊。
毒囊里面存著滿滿的山蛩毒液,毒液的腐蝕性很強,血肉之軀是肯定扛不住的,張涒又切了塊軟一些的蟲腹甲將毒囊包上,揣在戰術腰帶里,這玩意可是大殺器,可惜少了點。
忙活一番,夜色更深,劉兵還是建議連夜趕路,“此地不宜久留,山蛩蟲很可能是來為同伴報仇的,咱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三人打起了火把,張涒背上拉車繩,乘著夜色上路,他讓二人輪留到平板車上休息。
自從突破《乾一注身經》第二層后,他渾身精力充沛,大戰過后,稍稍調息一番,精力和體力盡復,絲毫不覺得疲累。
夜色中的山間古道,只能看見火光盡處的一點,山間傳來陣陣蟲鳴獸吼,倒不寂寞。
張涒拉車前行,腦子里還在思索著怪蛇嘶聲的秘密,變異母蛇沒帶出來,但是蛇嘶的頻率和過程他已經記住了。
怪蛇分叉的蛇信,震蕩空氣頻率的高低變化,他已經能模仿出來。
可無論他用口腔,聲帶,還是鼻腔,模仿出的震蕩頻率都無法實現蛇嘶的效果,甚至可以說一點作用也沒有,似乎他還沒找到蛇嘶秘密的關鍵。
那,關鍵倒底是什么呢?
正想著,安琳從平板車上下來,走到張涒身邊。
“你不累嗎?年輕也要注意身體,我來拉車吧。”
“不用,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安琳看看剛剛躺在車里的劉兵,“老劉也挺累的,讓他休息會兒吧。”
“小涒,你要去忻山學武嗎?可你的武藝已經很好了,不比我家那些高手差。”
“安琳,武道如山,你要一直往上爬,直到山頂。況且,我只是剛剛才看到武道的門在哪兒,離高手可差遠了。就像曾經有人對我說的那樣,武術可不是混混打架。”
“啊,誰這么說你,你都這么厲害了,這十多米長的變異長蟲,又能噴毒速度又快,被你幾下殺死了,這樣還只是混混打架?”
張涒看看安琳,又望向遠方,“是啊,我力量是不錯,內息修練也從沒間斷過,可還差得遠,總有更強的武學,更強的對手,只有不斷往上,才能看到更強的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