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往蟲背上一壓,沉腰坐馬,雙拳連環擊打砸癟的蟲頸,血肉泥漿似的從頸甲縫隙淌出,拳勢不停,力有千鈞,蟲頸被拳頭硬生生砸斷了。
張涒起身,一腳踢開蟲頭,手一提拽出大槍,身槍合一,沖向第三只長蟲。
這只長蟲正繞著火堆攻擊安琳,“往左邊跑。”安琳聞言向左跨步閃身。
張涒一槍直刺,正向左扭身的長蟲被槍刺穿側頸。
張涒發力一推,槍尖一下從蟲嘴捅出。他推槍前沖,左手抬,右手壓,將蟲頭摜到地上。
安琳不愧是部隊出身,反應很快,她看出便宜,回身一槍,準確的插入蟲眼,手上一攪,長蟲身子卷動,顯然是不行了。
“戰機抓的真好。”張涒贊了一句,身子一側,讓過咬來的大顎,拔出大槍順勢一抽,將撲向自己的長蟲抽偏。
“這是第四只。”張涒雙手緊握槍桿,槍頭左右掃擊,抽得長蟲的頭左搖右擺。
長蟲正無所適從,他忽地變招,槍頭一立,豎著砸下,力有千鈞,狠狠的將蟲頭砸到地上,雙手發力一壓槍桿,蟲頭一時竟抬不起來。
安琳進步提槍直刺,從長蟲的左眼刺入,右眼刺出,又解決一只。
“你去幫劉兵。”張涒說完,向左一跨,接著一翻,躲過一股噴來的毒液。
“喲,會玩偷襲了。”他槍尖一抬,挑中噴毒的長蟲,蟲頭歪向一邊。
張涒接著沖步發力,槍尖一平,貼著大顎扎入蟲眼,他見安琳連殺兩蟲都是刺眼成功的,便也有樣學樣。
槍尖沒入將近一尺,張涒拔槍轉身,直奔最后一只長蟲。
此時,這只長蟲被劉兵安琳一左一右夾攻,噴出一股毒液,被劉兵躲開。
安琳甩出一顆子彈,打進長蟲張開的嘴里。
張涒直接從長蟲身后跳向蟲背,腿上發力,踩著蟲背奔向蟲頭。
長蟲被大力壓迫,身子趴在了地上,張涒虛實勁力轉換,連續三步跨近蟲頸,手中槍往下一壓,將抬起的蟲頭又砸到地上。
安琳劉兵看準時機挺槍一刺,兩桿槍一左一右刺入長蟲一雙復眼。
張涒打發了興,下壓的槍桿一立,槍尖朝下,雙手使出全力,鼎力爆發,噗的刺穿了蟲頸,將長蟲釘在了地上。
“哎,這槍是完蛋了。”張涒拔出大槍,槍尖上坑坑洼洼,槍身也癟了一塊,槍桿有些彎曲,看來是不能用了。
三人互相查看,長蟲身長足多,劉兵安琳身上挨了幾下,穿著蟲甲,倒沒受傷,劉兵的頭破了皮。
“老劉,破相了,不過我怎么覺得你破了相更帥呢。”張涒打趣正在檢查蟲子尸體的劉兵。
劉兵不理他,挨個給蟲子補刀,一共六只長蟲,黑區區的鋪了一地。
“你還說呢,這蟲子根本不怕火,要不是本小姐機警…呸,死也不能死在這么惡心的長蟲手里。”安琳啐了一口。
“安琳,你的暗器準頭不錯,殺傷力不行啊。你看這長蟲的肢足怎么樣?夠尖夠利,就是分量太輕了。”張涒用力掰下一節肢足,足尖在指肚上蹭了蹭,似乎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