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三人走出古道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雖然三個人輪流到車上休息,可疲勞仍然一直折磨著他們。
“離水庫不遠了,我們需要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大家的狀態都不好,現在被襲擊會很危險。”劉兵翻出地圖,查看周圍的村落。
“恩,找個獨院是最好的…”張涒話沒說完,抬頭向天上望去,一個黑點越來越大,似乎向他們飛過來了。
“是鳥……附近有復雜點的地形嗎?”張涒環顧左右,出了古道是一片灘涂地,地面干裂,附近一片空曠,連棵高點的樹都沒有。
劉兵翻著地圖,“不行,最近的也要兩公里。”他跑到平板車邊,支起車篷。
“對,車篷。你倆先躲在車里,有車篷擋著鳥的視線,我和它周旋一下。安琳,看準機會用暗器搞它一下。”張涒豎了鉆桿槍,這支槍是新的,舊的那只已經不能用了。
鳥飛的越來越近,已經大概能看清了,是一只灰了巴幾的大嘴隼鳥。
“臥草,這鳥要俯沖了,你倆趴下,別支車篷了。”張涒一把將安琳推倒,倒進車里的安琳將劉兵也拉進車中。
這只灰隼羽翼收于身體兩側,其喙如劍,直直的落了下來。
它的身影在眼中越放越大,竟是一只體長一米以上的大家伙。
“是個大家伙。”張涒盯著灰隼的沖勢,他知道自己不能動,一動就給了灰隼可乘之機,人還能快得過鳥?至少現在的他做不到。
他就站在地上,扎著馬,雙眼死死盯著沖下來的灰隼,槍尖斜斜指天,不斷跟著灰隼的姿態調整槍尖的方向。
嗖,灰隼下來了,鳥爪抓來,“疾勁”發動,鉆桿槍刺出,翅膀張起,那鳥又斜斜掠上天空。
一支蟲鏢擦著鳥爪飛過,被扇動的翅膀掃開。
高飛的鳥爪上抓著一片甲殼,爪子一松,甲殼落向地面。
張涒后背的背甲被扯爛了,不是他“疾勁”夠快,大槍在鳥爪上刺了一下,恐怕他的腦袋就要掛彩。
“這應該是四級的變異灰隼,咱們這回中獎了。”張涒嘴上發干,為了抗住它的一撲之力,雙腳直接陷進了土里。
之前在武道電臺上有人通報過這種鳥,極為難纏,這鳥速度奇快,沖擊力強大,爪子鋒利,蟲甲根本擋不住,它一擊不中,立刻飛起,你都沒有還手的機會。
槍械等熱武器退出末世的舞臺,讓飛鳥迎來了它們的春天。即便能用,這鳥恐怕一般的子彈根本破不了它的防。
變異灰隼在空中兜了一圈,似乎在醞釀下一次的攻擊。
“得給它來個狠的,要不一直跟著咱們。”張涒咬了咬牙,摸向腰間的山蛩毒囊,手上解開毒囊扎緊的腺口,“一會兒你倆不要站在我的正面,我讓它嘗嘗長蟲毒液的滋味。”
安琳和劉兵點了點頭,安琳雙手扣住了蟲鏢,靜靜觀察灰隼的動作。
變異灰隼不兜圈子了,它雙翅一收,如箭一般斜斜插了下來。
張涒左手攥著槍桿停在腰側,槍身貼在腰間,右手輕托槍頭,這樣最易?17Γ?梢源憂吧戲繳刃謂嵌日箍?セ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