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鄭三瘋等人糾結的也正是這個原因。二十三年前,胖子救了他父親與童二爺。二十三年后,因胖子而存在的大蟲子又誤殺了悶墩。所以,他在糾結到底要把罪過加在誰的身上。然最后,鄭三瘋似乎終于想通了。他只一巴掌呼在自己臉上,自責道:“作為船長,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他們。”
秀才見狀,連忙拉住鄭三瘋的手,正色道:“這不怪你,真的。”
鄭三瘋嘆息一聲,對我問道:“上面有沒有怎么解讀?”
我搖了搖頭,后者見狀,卻是有些急了。
我道:“我們不知道,大或許有一個人知道。”
鄭三瘋恍然道:“你的是外面那瘋子?”
我點點頭,道:“在誤會解除前,或許他是瘋子。誤會解除后,恐怕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對于胖子的行事作風,我極為了解,要是那看守來頭太少,或者品行不正,他是鐵定不會將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他的。
當我們決定走出暗室后,只上一層,就見那蓬頭垢面的男子正堵在通道口。
我見狀,連忙上前道:“我便是你一直在等的人。”
那人聞言,先是一怔,不過隨即滿眼戒備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在懷疑,于是道:“如果我不是你要等的人,那為何會破得掉這文字機關?”
那人依然沒有話,或許在他看來,知道這句言子的人又不止我一個。
看來,自己必須得拿出點實錘的東西了。于是我直接從背包中掏出一把黑炮筒。道:“看見沒?你既然參加過反擊戰,想必那死胖子一定向你炫耀過這件戰利品了?五百年前的東西,珍貴得很。”
終于,那人總算是開口了:“佛郎機銃!原來恩人的都是真的。”
話畢,秀才卻是嘀咕道:“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原來是可以話的。”
那人似乎并不在意秀才的話,而是徑直走到我面前,在懷中翻騰起來。空臣見狀,瞬間就擋在了我面前。我只等他在擔心這家伙會忽然掏出什么致命的東西。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有些感動。我示意空臣不要擔心,轉而看向那人。
那人拿出一本類似于鑰匙的鐵物遞到我面前,并道:“我叫荊鋒,是博比特島的守護者。”
我接過鑰匙,后者轉身走到刀把子身邊,然后伸手撬開他的嘴,然后只用手一拔,在刀把子痛苦的喊叫聲中,那兩顆獠牙就被拔了下來。緊接著,他又往刀把子嘴里塞了一顆藥丸。
鄭三瘋戒備道:“你給他吃了什么?”
荊鋒沒有回答鄭三瘋,而是繼續對我:“南海岸的一顆菱形海石上有一個機關,這是開啟機關的鑰匙。”
我問道:“機關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