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內容如下:
公元一千四百三十一年,我所在的“遠洋號”在博比特島附近遭遇了強大的颶風。船被風暴摧毀,船上一百二十五個水手以及船長全部犧牲。胖爺我幸閱逃過一劫,只不過被困在了孤島。為了離開這里,我開始用船的碎片重新造船。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還是沒能離開。
胖爺我知道你會尋到這里。只不過歲月太長。反正醒者等也是等,睡著等也是等。倒不如學著動物冬眠。眼睛一閉一睜,五百多年就過去了。到這里,你可能會好奇我為何還能活到現在。當然,這是有原因的,到時候我會告訴的。
我第一次蘇醒,是被一陣哭爹喊娘的喧鬧聲吵醒的。出了窩棚,原是一群漁民在博比特島外翻了船。其余五個水手都嗝屁了。起那大蟲子,其實我們之間也有一定的淵源。在那時,它不過拇指大。我記得我最開始只打算在島上待一個月或者兩個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長得越來越大,最后就長成了現在的模樣。而且這家伙不僅長個,甚至連智商都有顯著的提升。它開始控制海蟹。然后讓其成為它的傀儡。當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它不讓我離開,因為我一旦離去它就會停止長個。所以,它開始與我為擔并不斷操練海蟹大軍。當我,我執意要走,底下也鮮有人攔得住胖爺我。只是船修復好了,但缺個駕船的行家。我起碼試了不下百次,幾乎每次都會被那大蟲子擊沉。這丫的是鐵了心不讓老子離開。索性,我就不走了。反正當初給你地圖的人,也給我了上面的具體情況。我相信憑著你好事的秉性,一定不會錯過這個地方的。所以,我才決定留在這里。
被我救下的兩個人分別槳鄭龍”與“童生”,而他們相互間稱對方為“船長”與“童二爺”。在救下他們那一刻,我就已經確定了一件事。他們便是帶我離開這里的航海專家。然而,船長只看了一眼我修復的船,就眉頭直皺。他告訴我,如果用現在的船出行,不出二十里就會散架。
其中有兩個原因:第一,船畢竟是五百多年前的東西,很多東西都已經不能用了;第二,你知道的,胖爺我挖挖洞還行,這修船嘛!畢竟是外校
由于那兩個家伙也急著離開這鬼島,于是提議修船。然這是一項極為浩大的工程。第一次修復,我們花了三年。只不過還是只開出了十里,就又被大蟲子逼了回來。于是我們又開始改裝,這一次,我們花了五年。船修好后,我們再一次出發。只不過這次我們還是失敗了。
當然,有兩個專業人士的駕駛。大蟲子也無可奈何。只不過這次摧毀航船的卻是老爺。我們本來已經駛離博比特海域了。但不巧的是,突降狂風暴雨。海浪再一次傾覆了我們的船只。
這是最嚴重的一次,要不是大蟲子并不希望我死掉。恐怕我們還真有可能被那滔巨浪吞沒。大蟲子將我們再一次帶回博比特島。
因為這已經是我第一百零一次嘗試,所以我顯得有些沮喪。但那兩個愣頭青倒是斗志高昂。我知道他們想離開。但我是真的累了,于是我交代了幾句就再次陷入沉睡。
第二次蘇醒是在十年后。也是喧鬧聲,比上一次還吵。胖爺我實在難以忍受,只能再次出山。然正當我準備向那兩個二貨發難時,我震驚的發現。整個博比特島幾乎都被一群身穿綠皮的猴子占領了。這可不巧,我非但沒有責備他們,反而與其聯手將那些綠猴子殺了個精光。他奶奶的,當初我參加越戰那會兒,要不是因為一狡猾的越南女特務,我所在連隊也不會死傷殆盡。這筆仇,胖爺我可是用本子記得清清楚楚。現如今,這送上門的綠猴子,怎能放過?
由于這些綠猴子對博比特島不熟悉,我們只花了不到三個時,就將這群烏合之眾全部消滅。但你知道的,胖爺我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既然這些綠猴子到死都沒有投降,我尊重他們。所以就地挖了四十七個坑埋了。
真沒想到,我當年在戰場上留下的遺憾,竟然以另一種方式彌補。五百多年雖然漫長,但也值了。我為我的兄弟們報了仇,也了卻了自己一樁心事。
解決了這些家伙,我們再一次準備離開。可能是因為大蟲子被我們的毅力感動了,這一次她再也沒有為難。當然,還有一件事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原來這所謂的船長竟然也在尋找一個傳。這個傳是關于他家族的起源。如信的開端所示。那年是鄭和第七次下西洋。我正是跟著他才在途中出了事。而據一次與船長閑聊得知,他的祖上似乎與鄭和有一定的關系。所以這次,不僅我要去那里,這兩個家伙也要一起去。不過也好,我負責安全,新的“遠洋號”就交給這二人就。
如果你順利收到此信,一定要記得去“三寶島”尋我。因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對了!我還留了一個人看島人。為了防止他惹島破壞。我傳了他“控尸之術”。如果他與你為敵,為避免沖突,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表明身份。
寫信人:趙國慶
當我讀完最后一個字,內心卻是激動不已。因為胖子還活著,他竟然活了五百多年。
咦?不對呀!
他怎么能活五百年呢?
當我將信件內容告訴其他人后,與胖子是舊識的我們疑惑。而鄭三瘋等人則有些復雜。畢竟信件后面的擔憂已經演變成事實。
刀把子余毒未解,悶墩身上的尸毒已經擴散至全身。這意味著,悶墩已經沒救了。就算強行驅除尸毒,他也活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