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鋒回道:“不知道。”
我見刀把子的狀態也來越好,就讓眾人去海邊。當我們走出地道時,外面的尸群還在。只不過當荊鋒口哨聲一響起,他們就如潮水般退去。
此時已是黃昏,我估摸著現在回營地差不多也黑了。為節約時間,趁著現在還有光亮,我們不得不較快步子。好在荊鋒知道一些近路,這倒是節約了不少時間。在黑之前,我們總算找到了胖子信中那塊菱形海石。上面果真有一個鑰匙孔。只不過已經被海沙填滿,清理掉沙子后。我便將鑰匙插了進去。
只聽見“咔嚓”一聲,那菱形海石瞬間崩碎。同時碎的還有那鑰匙。徐俊桃咋呼道:“我的乖乖,一次性的。”
的確,這鑰匙只能使用一次。看來,荊鋒并沒有騙我。他的確守信沒有開過機關。
就在這時,從海岸線開始,沿著那菱形海石裂開一道口子。口子有七寸寬,一直延伸至島內三十米。下一刻,口子裂開。海水瞬間涌入。當口子裂開的距離達到二十米左右時,溝壑中的海水開始咕嚕咕嚕冒著氣泡。突然,徐俊桃驚呼道:“陳哥,地下有東西!”
的確,海底有一個龐大的黑影正緩緩上升。
開始我們還以為是那大蟲子,不過很快,我們便發現那并非什么怪物。而是一艘龐大的漁船。不對!看著模樣,更像是戰船。
秀才驚呼道:“我的乖乖!這樣的大家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刀把子也忍不住驚嘆起來:“此船不僅保留了古代的許多經典元素,同時還融合的現在戰艦的特征。這等好手藝,不去造船廠真是浪費了。”
刀把子可是當過海軍的人,連他都發出這樣的贊美。顯然這手藝兒是絕了!
就在這時,阿嬋提醒道:“船沿上有字。”
一看,果真影遠航號”幾個大字。遠洋號與遠航號之間只差了一個字。也就是,他們二十三年間其實造了兩艘船。最難得的還是那些用來造船的材料。要知道在我們眼中,那些被海洋摧毀的戰船也不過是垃圾罷了!
正當我們好奇這造船人時,鄭三瘋卻是毫不客氣的:“也不瞞大家,我父親年輕時還真在常州造船廠干過幾年。只不過他們不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再加上父親不喜歡里面的氛圍,最后就脫離了。”
完,鄭三瘋又道:“但另一個人就不一樣,他可是實打實的造船骨干。”
老魚道:“沒錯!我二叔當年可是獲獎無數。只是后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眼見著大好前途不要,非要回來當個漁民。”
聽著這二饒話,我知道鄭三瘋所在的漁村藏龍臥虎,但此時我更好奇的則是“遠航號”的質量,于是對眾人:“看來,今晚不用在睡那陰森森的海灘了。”
踏上遠航號,我發現這與之前的永昌號比起來其實還是有太多的相似之處。一樣的構造,一樣的馬行空。如此豐富的想象力,想來鄭三瘋是遺傳了他父親的造船基因。
然而,最激動的不是我們。而是鄭三瘋本人,他沒走到一個地方,幾乎都會激動的叫喚幾聲。顯然,他對于“遠航號”不是一般的喜歡。
我們決定明就像三寶島進發。有著這家伙,再加上荊鋒的溝通。我相信大蟲子應該不會為難才對。就算它實在要與我們過不去。大不了讓其一路跟著,幫其尋找胖子罷了!雖然這樣做對于胖子有些厚道,但一路跟著個如此瘋狂的狠角色。我相信這一切也是值得的。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