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吧!”玉晨晴吩咐道。
“是。”宮人退下,領著劉翼進殿。
“微臣劉翼給太后請安,給皇上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劉翼跪下行禮。
“劉太醫免禮吧!”玉晨晴說。
“謝太后。”劉翼站起身。
“劉太醫這是來給皇后請脈的?”玉晨晴問。
“回太后的話,是的。皇后娘娘的頭疼癥需盡早醫治,拖不得。”劉翼說的是實話。
“也是辛苦你了,除了伺候哀家和皇上,還要照顧皇后的身子。”
“太后言重了,這是微臣份內之事,算不得辛苦。”劉翼作揖道。
“嗯。”玉晨晴滿意的點點頭。
劉翼走到葉赫云綰身邊,示意她伸出手,開始替她把脈。
“皇后的身子如何了?”宇文杰見劉翼診完脈,馬上問他。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身子無大礙,只要娘娘每日堅持服用微臣開的湯藥,相信頭疼癥會有很大緩解的。”
宇文杰面露喜色,“好,若是治得好皇后的病癥,你要什么朕都能賞賜給你。”
“多謝皇上,微臣定當盡力而為。”劉翼恭敬的說。
“皇上,”玉晨晴突然想到了什么,“關于易昭儀腹中的孩子…”不用說,宇文杰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兒臣也不清楚。”宇文杰搖搖頭。
“母后,”葉赫云綰道,“臣妾清晨命夏惜派了太醫院的劉太醫和元太醫去把脈了,結果不太好。”
“什么結果?”玉晨晴忙問。
“劉太醫你來說吧!”葉赫云綰看向劉翼。
“是。”劉翼跪著開口,“啟稟皇上、太后,微臣今早和元太醫去替易昭儀把脈了,易昭儀的龍胎根本沒有足月,孩子只有三個月。也就是,易昭儀的胎……”他不敢再說下去,畢竟是關于皇家顏面的事兒。
“大膽!”宇文杰怒吼一聲,揮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盞。
葉赫云綰沒有絲毫防備,被宇文杰這一聲嚇得,身子微顫了一下。
“皇兒息怒。”還是玉晨晴比較冷靜,她看到葉赫云綰被嚇到了,連忙喚宇文杰,“你看你把綰兒都嚇到了。”
一聽到葉赫云綰有些驚著了,宇文杰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了,連忙關心的說:“綰兒,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嚇著?”
“臣妾無事,皇上不必擔心。”葉赫云綰對宇文杰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擔心。
“劉太醫,你說的可屬實?”宇文杰問。
“回皇上,微臣不敢撒謊。若皇上不信,可傳元太醫前來,或是讓太醫院其他太醫再為易昭儀診脈。”
“朕知曉了,你先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劉翼離開。
“皇兒,現下你總不能再心軟了吧!”
“母后放心,兒臣知道怎么做了。本以為易昭儀生下公主,便有些不忍心,但如今連那一點點的不忍都沒有了。”宇文杰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既然如此,想做什么便去做吧!”玉晨晴擺擺手。
“是,兒臣明白了。母后您休息吧,兒臣告退。”宇文杰拉起葉赫云綰離開了慈康宮。
葉赫云綰絲毫沒有明白宇文杰和玉晨晴說的是什么意思,她一臉茫然和宇文杰回到了鳳麟宮。
宇文杰稱有政事要處理,便早早的離開了。葉赫云綰一人坐在殿中,心中考慮著要怎么處置易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