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葉赫云綰正躺在軟榻上小憩。夏惜緩步走進殿中,“啟稟皇后娘娘,易昭儀說想見您。”
葉赫云綰慢慢的睜開雙眸,“她想見本宮?”
“是。”夏惜欠身道。
“她有說為何原因想要見本宮嗎?”
“似乎沒有,”夏惜想了想,而后說道:“對了,易昭儀說她能告訴娘娘您心里想知道的事情。”
“是嗎?”葉赫云綰輕笑一聲,從軟榻山坐起身子,“罷了,既然她想見本宮,那本宮便去會會她!”她吩咐道:“幫本宮更衣吧!”
“是,”夏惜從外頭喚來兩名宮婢伺候葉赫云綰更衣。
等葉赫云綰穿上華貴的鳳袍,畫上嬌艷的妝容,頭戴鳳冠,整日妥當后,帶著一群宮人浩浩蕩蕩的往冷宮而去。
“皇后娘娘駕到!”隨著太監的呼喊,葉赫云綰由侍女扶著輕步走進冷宮。
“呵呵!”看到葉赫云綰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易潔不屑的笑出聲,原本狼狽的靠在墻角的她,瞬間提起精神,筆直的坐起身,一手扶著腰,一手搭在肚子上。
“易昭儀可真是悠閑吶!”葉赫云綰笑著看向易潔。
“臣妾身懷皇嗣,請皇后娘娘恕臣妾不能起身行禮了。”易潔一臉高傲的說。
“皇嗣?呵呵!”葉赫云綰冷笑了兩聲,“易昭儀就這么確定你這腹中懷的是皇上的龍子?而不是什么低賤的…”
“你胡說!”易潔打斷了葉赫云綰的話,氣憤的說:“本宮這腹中絕對是皇上的龍子,你別想把什么臟水都潑到本宮的身上。等本宮生下這個孩子之后,你這皇后的位置也就坐到頭了。”
“易昭儀,好大的口氣啊!”葉赫云綰絲毫不把她說的話放在心里,“你這腹中的孩子怎么來的,你比本宮更加清楚,需不需要本宮傳召太醫來,為你診脈?”
“葉赫云綰,你!”易潔怒指葉赫云綰,氣的不知該說什么好。
葉赫云綰懶得和易潔瞎廢話,她開門見山道:“說吧!你見本宮到底想說什么?”
“皇后娘娘,您難道不想知道您為何會成為皇后嗎?還有您現在的所有寵愛,是怎么來的嗎?”易潔笑著說。
“噢?易昭儀知道?”葉赫云綰似乎并沒有易潔想的那么好奇,她一臉淡定的看著易潔,等她告訴自己。
易潔心中有些慌亂,本以為葉赫云綰會很想知道的,可她此刻的表情太過于冷靜,是自己沒有預料到的。“不知皇后娘娘,您可曾聽說過麗園?”
“本宮自然知道。”葉赫云綰命身邊的侍女端來一圓凳,自己則坐下聽易潔慢慢的講。
“那皇后娘娘可知道,這麗園是皇上為先前的皇貴妃唐寧綰一人所建造的?”易潔一邊摸著肚子,一邊盯著葉赫云綰看。“皇后娘娘,您的容貌與皇貴妃真是相像,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立刻出來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