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結果?”玉晨晴忙問。
“劉太醫你來說吧!”葉赫云綰看向劉翼。
“是。”劉翼跪著開口,“啟稟皇上、太后,微臣今早和元太醫去替易昭儀把脈了,易昭儀的龍胎根本沒有足月,孩子只有三個月。也就是,易昭儀的胎……”他不敢再說下去,畢竟是關于皇家顏面的事兒。
“大膽!”宇文杰怒吼一聲,揮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盞。
葉赫云綰沒有絲毫防備,被宇文杰這一聲嚇得,身子微顫了一下。
“皇兒息怒。”還是玉晨晴比較冷靜,她看到葉赫云綰被嚇到了,連忙喚宇文杰,“你看你把綰兒都嚇到了。”
一聽到葉赫云綰有些驚著了,宇文杰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了,連忙關心的說:“綰兒,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嚇著?”
“臣妾無事,皇上不必擔心。”葉赫云綰對宇文杰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擔心。
“劉太醫,你說的可屬實?”宇文杰問。
“回皇上,微臣不敢撒謊。若皇上不信,可傳元太醫前來,或是讓太醫院其他太醫再為易昭儀診脈。”
“朕知曉了,你先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劉翼離開。
“皇兒,現下你總不能再心軟了吧!”
“母后放心,兒臣知道怎么做了。本以為易昭儀生下公主,便有些不忍心,但如今連那一點點的不忍都沒有了。”宇文杰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既然如此,想做什么便去做吧!”玉晨晴擺擺手。
“是,兒臣明白了。母后您休息吧,兒臣告退。”宇文杰拉起葉赫云綰離開了慈康宮。
葉赫云綰絲毫沒有明白宇文杰和玉晨晴說的是什么意思,她一臉茫然和宇文杰回到了鳳麟宮。
宇文杰稱有政事要處理,便早早的離開了。葉赫云綰一人坐在殿中,心中考慮著要怎么處置易潔。
“依哀家所言,賜毒酒一杯吧!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玉晨晴開口道。
“可她腹中……”宇文杰想了想沒再說下去,因為他一想到易潔腹中的孩子可能不是自己的,就氣得不行,袖口下的拳頭緊握起。
葉赫云綰看出宇文杰的情緒很不好,她伸手去握住他的手,對玉晨晴說:“母后,要不把易昭儀交給臣妾處置吧?”
宇文杰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看葉赫云綰,“綰兒,你打算處理這件事?”
“怎么了?難道皇上不信臣妾?”
“不是不是…”宇文杰沒有再說下去。
倒是玉晨晴一臉懷疑的看著葉赫云綰,怕她做事兒不夠狠心。
“母后,您可否把此事交給處理?”葉赫云綰問。
“這…”玉晨晴猶豫,“綰兒,你可不能太心軟啊!這可是關系著皇家顏面的事兒,一定要好好地處理啊!”
“母后放心,臣妾明白,一定會好好處理的。”葉赫云綰保證道。
“皇上覺得呢?”玉晨晴轉而問宇文杰。
“兒臣相信綰兒可以處理妥當的。”宇文杰反握住葉赫云綰的手。
“罷了罷了,”宇文杰都這么說了,玉晨晴也懶得管這些煩心事兒,“那哀家就把這事兒交給綰兒處理了。”
“多謝母后。”葉赫云綰笑著說。
“乖啦!”玉晨晴笑了笑。
這時,宮人進殿稟報:“啟稟太后,太醫院劉翼劉太醫到。”
玉晨晴好奇,“這劉太醫怎么來了?”
葉赫云綰連忙接話,“母后,劉太醫是來替臣妾請平安脈的,臣妾前幾日頭疼不適,故此劉太醫每日這個時辰都會來。今日是臣妾早來了慈康宮,劉太醫怕是到鳳麟宮見無人,才至此。”
“噢,原來如此啊!”玉晨晴道,“這太醫院里,也就是劉太醫還算盡職盡責,他的醫術也比得上華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