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北漠王左雄炎看到唐寧綰一身淡雅的宮服,容貌傾城,眉宇間一點朱砂胎記,高雅淡然的氣質恍惚間想起了一個人。他扭頭問宇文杰道:“皇上,不知道這位是?”
“這是朕的妃子,也是我大祁護國老將軍唐國公的女兒。”宇文杰不咸不淡的介紹了一下唐寧綰。唐寧綰抬頭看向北漠王,見他年歲雖比宇文杰大了許多,但身材魁梧,面容俊美未顯老態,想必年輕時也是一位迷倒許多少女的的英俊兒郎。
“哦,”北漠王笑了笑,“原來是唐國公的女兒,記得本王當年來大祁朝賀,唐國公當時還只有一個兒子,沒想到時隔多年又生了如此貌美的女兒。皇上真是好福氣,后宮佳麗無數,還有這樣一位傾國傾城的嬌妃,讓本王真是好生羨慕。”
“哈哈哈,北漠王你也別羨慕朕了。朕聽說你有一位生死與共的愛妻,如今還生了這樣一位如此美麗乖巧的女兒。朕看你才是最讓人羨慕的。”說著,宇文杰眼睛瞥向北漠公主左婧雅,順便也瞧了一眼一直跟隨在她身邊的那位戴面具的護衛。很不巧的是,宇文杰發現那位戴面具的護衛目光竟然一直停留在唐寧綰身上,這讓他很是生氣。但大庭廣眾之下,宇文杰又不能顯示出自己的憤怒,況且這護衛還是北漠王的人,不能因為他看了幾眼自己的妃子,就派人把他抓起來吧!易潔和林祺站在宇文杰身后,宇文杰目光看向哪兒,她們自然也會跟著看哪兒。所以,北漠公主的那護衛對唐寧綰的眼神,她們看到了。
此時,宇文杰對唐寧綰道:“御花園風大,你有孕在身不便走動,還是早些回去吧!”
“回皇上,娘娘才剛剛…”慕清正要和宇文杰說唐寧綰才從麗園出來,卻被唐寧綰給制止了。她向宇文杰欠了欠身,“多謝皇上關心,臣妾這就回宮了。”接著,又向北漠王他們行禮告辭,帶著慕清和夏惜轉身離開了。
戴面具的護衛眼神注視著唐寧綰離開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御花園中。宇文杰可沒瞎,他看那護衛對唐寧綰戀戀不舍的眼神,心中憤怒極了。他有意無意的問北漠王,“北漠王,你這護衛為何一直帶著面具,可是不能見人?”
北漠王看了一眼自己女兒身邊的那名護衛,向宇文杰解釋道:“皇上,事情是這樣的。這名護衛是從小就保護在我女兒身邊的,有一次婧雅的宮殿突遭大火,是這護衛不顧生死跳進火中把她救出來的。當時,婧雅的身上毫發無傷,但他的臉被大火燒毀了。本王看在他救了婧雅的份兒上,就允許從此他戴著面具見人。”
“是這樣啊!”宇文杰別有深意的看了護衛一眼。
“皇上,還請您恕罪。您也知道相貌對一個人來說有多么的重要,所以請您不要怪罪于他。”左雄炎左手放在右肩膀上,向宇文杰微微福身,行了一個北漠禮儀。
“北漠王不必在意,既然朕知道了原因,自然不會怪罪他。”宇文杰扶起左雄炎,“走,朕帶你們再去其他地方逛逛。”
“好。”眾人接著逛御花園。
傍晚,龍乾宮里,宇文杰正和郭晉凡等人議事。
“皇兄,您今日為何不讓皇貴妃陪著?這么大的場面,理應由皇貴妃陪您出席的。”宇文俊對宇文杰今日的做法很不理解。
“皇貴妃懷有身孕,朕想讓她好好休息,不必太勞累。”宇文杰隨便找了個借口。
“可您為何選了易才人陪同?她不是也有了身孕。”宇文俊一言戳穿宇文杰的借口,易潔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才人,這種大場面她原是沒有資格參加的,可自己的皇兄竟然叫她一同來。唐寧綰如此尊貴的身份,再加上她的美貌和才華,易潔根本不能與她相比,但皇兄卻沒有讓唐寧綰陪同,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朕做事兒自有朕的理由在,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宇文杰語氣有些不快,他在責怪自己的弟弟管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