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弟僭越了,請皇兄恕罪。”宇文俊發現自己這些話好像不該說,立即向宇文杰請罪。
“無礙。”宇文杰沒怎么放在心上,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他應該是關心自己才這樣問的,也沒往別的地方去想。
“皇上,那明日您…”周承勇問宇文杰明日的打算。
“明日一切按照計劃進行,保證宴會不會出差錯,在場所有使節的安全也要保證。這一點,唐蒙你負責好。”宇文杰對唐蒙說。
“是,皇上請放心,微臣一定安排好。”唐蒙抱拳道。
“嗯。”宇文杰點頭。
郭晉凡朝宇文杰作揖,“皇上,依微臣的猜測,明日林固一黨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的行動,這幾日微臣所派去監視的人說,林固一直很安穩的待在自己府中,倒是他手下的一個門生,時常帶著禮物去紫光閣拜訪幾位邊域使節,說是想要學習學習邊域地方的文化。”
“這八成是林固那老賊示意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邊域的各部落。”唐蒙最看不慣林固那些小人做法,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朕倒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把宇文氏族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改成他的姓!”宇文杰猛地一拍御案。
“皇上息怒。”周承勇等人立刻躬身行禮,周承勇道:“皇上放心,大祁子民都看著呢,林固他沒有這個膽子的。”
第二日,宇文杰的壽宴放在文瑾殿舉行。
宇文杰坐在殿內居中的高位上,玉晨晴和唐寧綰坐在左右兩側。唐寧綰的這一側坐著皇親國戚和后宮眾妃,玉晨晴那側做的是北漠王和各邊域的使節。
宴席上,美酒佳肴擺于桌,殿中央歌舞美人,好不熱鬧!唐寧綰挺著四個月的肚子坐在殿中,整個人感覺不是很舒服。雖然她因懷孕性情變得喜歡熱鬧,但她并不喜歡這種熱鬧。宇文杰一邊忙著喝大臣們敬的酒,一邊目光會時不時的瞥向唐寧綰那邊,看她幾眼。想到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去麗園看過她了,宇文杰還是很想念唐寧綰的。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睡得安穩不安穩,肚子里的皇兒有沒有折騰她。
其實,宇文杰覺得自己母后說的的話很對,不能光聽別人的片面之詞而直接給綰兒下了定論。自己與唐寧綰相處了許久,她的品行自己最清楚不過,再加上現在沒有證據,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認定是綰兒命人在易潔的安胎藥中下了紅花。這樣一想,宇文杰決定今晚要去麗園哄哄自己的小人兒,她此刻心里怕是恨死自己了。這么久不去看她,昨天在御花園還那樣對她。‘看來今晚,自己別想好好的上床了。’宇文杰這樣想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