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成是林固那老賊示意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邊域的各部落。”唐蒙最看不慣林固那些小人做法,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朕倒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把宇文氏族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改成他的姓!”宇文杰猛地一拍御案。
“皇上息怒。”周承勇等人立刻躬身行禮,周承勇道:“皇上放心,大祁子民都看著呢,林固他沒有這個膽子的。”
第二日,宇文杰的壽宴放在文瑾殿舉行。
宇文杰坐在殿內居中的高位上,玉晨晴和唐寧綰坐在左右兩側。唐寧綰的這一側坐著皇親國戚和后宮眾妃,玉晨晴那側做的是北漠王和各邊域的使節。
宴席上,美酒佳肴擺于桌,殿中央歌舞美人,好不熱鬧!唐寧綰挺著四個月的肚子坐在殿中,整個人感覺不是很舒服。雖然她因懷孕性情變得喜歡熱鬧,但她并不喜歡這種熱鬧。宇文杰一邊忙著喝大臣們敬的酒,一邊目光會時不時的瞥向唐寧綰那邊,看她幾眼。想到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去麗園看過她了,宇文杰還是很想念唐寧綰的。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睡得安穩不安穩,肚子里的皇兒有沒有折騰她。
其實,宇文杰覺得自己母后說的的話很對,不能光聽別人的片面之詞而直接給綰兒下了定論。自己與唐寧綰相處了許久,她的品行自己最清楚不過,再加上現在沒有證據,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認定是綰兒命人在易潔的安胎藥中下了紅花。這樣一想,宇文杰決定今晚要去麗園哄哄自己的小人兒,她此刻心里怕是恨死自己了。這么久不去看她,昨天在御花園還那樣對她。‘看來今晚,自己別想好好的上床了。’宇文杰這樣想著。
這兩日,宇文杰一直未到麗園看過唐寧綰。唐寧綰只顧著給宇文杰準備生辰的賀禮,也沒有去在意他是否來過。心里應該是認為宇文杰的政務繁忙,所以沒有來看她罷了。
宇文杰其實曾有幾次路過麗園,但他沒有進去,因為他一想到于婷對自己說的那幾句話,心里對唐寧綰會產生一點排斥。他在害怕,害怕自己心中所愛的女子會是一個心狠手辣,連個胎兒都不放過的狠毒之人。
她辛辛苦苦的縫制寢衣,只為生辰之日給他驚喜,生來不喜刺繡的她,卻為他甘愿忍受銀針刺破皮囊后的疼痛。而他,卻因為一些閑言碎語,對她產生些許的懷疑,若是真心,為何會隨意的輕信她人的話?
在無上權力和榮華富貴面前,愛情顯得那么的渺小,好像絲毫沒有它的容身之地。你與我的距離,不是天與地,不是深與淺,而是你愛我卻不能信任我。
唐寧綰終于在宇文杰生辰的前一日把寢衣給完成了。手里拿著自己親手做的,明黃色的寢衣,唐寧綰心里激動極了,一想到明日宇文杰生辰可以當做賀禮送給他,不知道他臉上會是什么驚喜的表情。
在宇文杰生辰的前兩日,西漠王和其余邊域地區的使節都已經來到了大祁,宇文杰安排他們在宮中的紫光閣里住下了。日常招待使節,一般是皇帝、重要大臣、親王和后宮位份最高的妃子來做的。可不知道宇文杰是因為唐寧綰懷有身孕還是其他原因,竟然讓林祺等人去招待外來使節,而且還沒有讓人去通知唐寧綰關于邊域使節的事情。唐寧綰現在的位份可是大祁的皇貴妃,僅次于皇后的妃位。宇文杰這種做法,在不了解大祁皇宮規矩的外人看來,宇文杰是對唐寧綰特別的關心和寵愛,但后妃眼里,她們可不會這么覺得。如此重大的事情,皇上都不告訴皇貴妃,八成是皇貴妃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皇上,所以失寵了。
唐寧綰見到宇文杰,是在他生辰的前一日,唐寧綰做完寢衣后,讓夏惜和慕清陪著去御花園里散散步。恰好遇到宇文杰帶著北漠王和北漠公主逛御花園,陪同的人有宇文俊、周承勇、郭晉凡和唐蒙,妃子有林祺、廖琪云、易潔和于婷四人。
她就這樣尷尬的與他們正面相遇,唐寧綰看到易潔挺著差不多三個月的肚子陪在宇文杰身邊,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她面帶微笑的向宇文杰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安。”
“免禮吧!”宇文杰沒有上前扶她,就淡淡的說了一句讓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