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宇頓時心頭一陣不爽,看向林飛,語氣一變道:“你誰呀,別覺得進了這個圈子,你就能跟我平等對話了,你配么?”
“這新海市圈子不過那么多人,你去打聽打聽,誰不得看著我的臉,給我這個鴻駒之子幾分面子?”
他露出了輕蔑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林飛的肩膀,低笑道:“小子,跟你馬子跳舞那是看得起你,給你個機會,又不是當面上她,你這樣子,我都不知道你們的合作方會怎么想啊?”
他的聲音雖然輕,但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安然耳朵里。
她的臉色漲紅,心頭憑生涌出一股怒氣。
安然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動不動把上不上掛在嘴邊的有錢流氓,可是她又不敢發火。
劉恒董事長在新海市沒有劉星宇“謙虛”中所謂的那么弱,相反還很有些實力。
在新海商界乃至是白黑兩塊地兒,都有著一定的關系。
她要是發火了,指不定就會招來禍事,說不定還會將造夢者牽連在內,讓林飛平白得罪人,所以她只得收斂了笑容隱忍下去。
劉星宇雙手插兜,半俯著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飛,語氣隱隱有些威脅在內,熱氣噴吐呼在林飛的臉上。
林飛看著他近在眼前的笑容,突然也笑了,他笑得比劉星宇更燦爛。
“砰!”
一股磅礴巨力瞬間傳來,劉星宇只感覺自己衣領被猛地一帶,竟是雙腿直接離開了地面,整個人好像騰云駕霧一般飛了起來。
林飛腰身一扭,腳步反向錯開,好像抓著破布麻袋,一把抓著衣領將其向后掄去。
“嘭!”
公子哥的身子和白玉墻來了個親密接觸。
那種清脆的撞擊聲,讓安然不由想起了大學一次旅行山途中,那只高空墜落在巨巖上的野山羊。
“咳咳咳,”
背部突然遭受撞擊,劉星宇不住嗆咳起來。
因為他被甩起來的時候下意識掙扎,踢翻了茶幾,擺放的糕點果盤掉了一地,連帶著高腳杯亦是摔碎,乒里乓啦響個不停。
這聲音突兀得很,混進了悠揚舒緩的古典樂中很是刺耳。
那些正在交談中的頭臉人物下意識得轉過身來,全都發現了這一幕,那些闊太太們手虛掩紅唇,不禁低聲驚呼起來。
林飛可不管那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臉上淡笑著,一手揚起,左右開弓。
“父母牛批你就覺得自己牛批了是不?”
“啪!”
“不同意交換舞伴就放棄好了不行嗎?”
“啪!”
“還喜歡踩別人來抬高自己,老子是你能踩的么?”
“啪!”
“嘴上動不動就是干啊,上的,你煩不煩啊?”
“啪!”
“雖然安然姐和我只是朋友,但是你這樣子侮辱她,就是侮辱我,她要是真和我是那種關系,剛才老子就直接把你廢了,懂不?”
“啪!”
一下又一下的掄扇中,劉星宇的臉頰兩側跟發酵過程中的面團一樣,很快便是浮腫了起來,滿面青黑紅潤。
雖然林飛已經收了九成的力道,但是那最后一下力道依舊有些大了,這貨嘴角都快被抽歪了。
不過這貨也沒被揍得多慘,顯然是有練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