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痛嚎的劉星宇放下,對于這種被寵壞的公子哥沒有半點同情。
林飛的臉上依舊帶著頗為燦爛的笑容:“劉星宇是吧?”
“你要是不想真跟流星雨一樣消失在地球上,那就別讓我再看見你,行不?”
“人啊,要點臉。”
他微微拍著劉星宇紅腫的臉頰,方才滿意一笑:“紅駒之子?這樣才夠紅呢~”
他看著劉星宇,噓寒問暖道:“還疼不?”
劉星宇此刻是被嚇著了,他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番待遇。
此刻他是噤若寒蟬,冷不防被林飛這么一關心,頓時搖頭如搗蒜:“不……不……不疼!”
“那不疼哭喪個臉干啥?笑一個?”
劉星宇聞言,頓時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肌肉運動又牽動了浮腫,疼的他臉上直抽。
他臉上在笑,心中卻是恨意凝聚:“你現在笑,等會就讓你哭!”
林飛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喲,還笑得出來,看來還真的不夠疼。”
看到林飛臉上蕩漾的笑意,劉星宇不由打了個寒顫。
他發現自己有點琢磨不透眼前這個人的心思。
而目前為止,只有兩種人他看不透。
一種是天才,一種是傻子。
最后一種,就是瘋子。
這他娘的敢不計后果在一群新海市各界長輩面前動手的,不是瘋子是什么!
林飛倒是毫不在意這劉星宇眼底里的惡毒。
他的社交圈子雖然小一些,但是在質上都要比新海市的格局高出一些。
不說樸柯沈太旭,就是經常和自己定制等身手辦的那幾個也是混熟了,那幾個也是省富少圈中的成員。
這小子事后想搞些事情,講道理一些,那就請這些省圈富少們出手幫忙教育一下這些相對被寵壞的鄉野大少爺。
當然,這是體面人的做法。
要是真惹毛了林飛,林飛大可像對待那個請小混混堵自己的吃醋同學,強行讓他女裝一個月,讓他無法自拔。
這等惡毒的手段,不到萬不得已,林飛是不會用的。
次等的酷刑是折磨肉體,上等的酷刑是讓靈魂腐朽墮落。
在一千件好看的女裝面前,沒有靈魂是經得起吸引的。
如果有,就用…中指跟他說:“小子你很走運,大爺放過你了!”
畢竟將一千件自己看的過眼的女裝送給別人已經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再多一件的話,林飛或許就要心痛到無法呼吸了。
這些女裝,都是以后調教老婆的最好工具啊。
體面和不體面的方法林飛都有,也不怕這家伙能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來。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小城市的地頭蛇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