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會大廳頗為寬敞,估計有一個標準足球場那么大,雖然沒有隔離,但基本上還是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年紀頗長的中年社會精英,這些大多是新海市本地的中年企業家,三倆聚在一起,舉杯笑談,觥籌交錯,不甚繁忙。
至于另一邊,則是穿著禮服的年輕男女,多是被父母帶來見世面認門路的,帶著自己的舞伴在空曠的宴會廳中隨著悠揚的古典樂翩躚起舞。
這種商會內部的聚會大多是古板的,年輕人也放不開來,只能將漫漫長夜的娛樂寄托在年輕舞伴緊貼在身前的美好胴體上。
看到那些男人們四處邀請美麗的小姐姐當舞伴,林飛不由緊了緊自己挽著安然的臂彎。
“要是好多小姐姐來找我跳舞,安然姐,就由你來幫我當盾牌了!”
林飛轉過頭來,頗有些鄭重地托付了重任。
嗯,麻麻說,一個男孩子出門在外要懂得好好保護自己。
畢竟林飛還是很有b數的,像他這么優秀又陽剛帥氣的男人,整個新海都找不出第二個了,一定很搶手!
“哈?”
安然見他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活像面對一群三八餓狼的黃瓜大閨女,對突然到來的任務有些摸不著頭腦。
考慮到自己可能會被人邀舞,情況比較麻煩,所以林飛和安然才選擇了這樣一個角落,畢竟這兒正好是離舞區最遠的一處。
“小姐,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華爾茲嘛。”
果不其然,還沒坐下多久,一個粉頭油面的富二代舉著酒杯走來,臉上帶著一絲自認為很是帥氣的笑容,對著安然伸出手來,頗為紳士。
林飛眉頭一挑,這他喵的兩個人都坐得這么遠了,還有人來邀舞?
而且不科學,不應該是自己先被小姐姐邀請么?
他伸手輕輕推回了對方的手,笑道:“朋友,你這當著我的面邀請我的女伴,是不是不太好啊?”
那人留著一頭斜長劉海,聳肩攤手道:“嘿,哥們,你是第一次參加社交舞會嘛,交換舞伴難道不是慣例?
他的眼中露出了意外的意味,就好像一群巴西中不小心混進了一只土鱉:“你要是想跳的話,完全可以去請我的舞伴啊,當然,她同不同意,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著,青年伸手指了指另一處沙發。
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還算可以的女人,林飛轉頭望了一眼,只能看到側臉,不過感覺那個不合時宜的煙熏妝有些嚇人。
忽略了青年語氣中有些淡淡的嘲弄,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道:“不必了,你的舞伴你自己留著吧。”
聞言,青年眉頭一挑,轉頭看向安然:“小姐,我是鴻駒集團劉恒董事長的兒子,劉星宇。”
“我想小姐如果是本地人,應該有所耳聞吧,我父親在新海還算薄有名聲,相比于某些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更有影響力。”
“小姐若是陪我跳上一支舞,我想我很樂意為你引薦一下,本身交際舞會不就是擴展關系圈的一種形式么?”
劉星宇說的很直白。
他參加的舞會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新海市上層圈子的富少小姐,他也幾乎全部認識。
這個年齡層次很久沒有新人加入了,對方面生的很,不是剛出頭的公司高層,就是剛來新海的富家小姐。
不過看林飛一直在主話,似乎并不是后者,那么就只可能是前者了。
不過這也無妨,中層人員到了一個新的社會層面,就算是人熟地熟,也會變成人生地也生。
能有這個機會,在他看來無疑是很難得的,面前這個漂亮女人要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拒絕才對。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只要鋤頭揮的好,哪有高墻挖不倒?”
林飛挑眉看著眼前這人,沒想到這貨還有些執著。
不過對于這種人的花花腸子,他也能推測出一二,笑道:“抱歉,我們要拓展的也不是什么富家大少的圈子,朋友請回吧?”
林飛的雖然在笑,但是語氣卻稍顯淡漠,畢竟剛才對方可是若無其事地踩了自己一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