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威直接倒在桌上,昏睡了過去。
場面一片安靜,眾人都是一臉的黑線,沉默不語。
寧凡對著許小晴溫柔的說道,“小晴,吃飽喝足了沒有?”
“吃飽了,也喝飽了,就要被你們熏死了。”
許小晴捂著小嘴和鼻子,皺著眉頭說道。
寧凡點了點頭,對著徐向杰等人微笑道,“徐哥,李陽,你看咱們還喝不喝?”
還喝?
我們可不想倒在地上出洋相?
徐向杰和李陽等人喉結動了動,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那我漱漱口,這頓飯就算是結束了。”
話音方落,寧凡端起那瓶悶倒驢,仰著脖子,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面倒去。
我滴天哪……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二斤悶倒驢就這么下了寧凡的肚子。
啪的一聲。
寧凡將酒瓶摔到了桌上,四分五裂,搖頭嘆息道,“這酒太淡,真是沒意思,諸位,我下午還有事,告辭告辭。”
接著,他就摟著許小晴,往外走去。
砰的一聲。
包間的房門再次關上,將徐向杰和李陽等人拉回了現實,他們都是面色慘白如錫紙,被寧凡剛才的舉動嚇壞了。
“這what,這個寧凡還是個人嗎,二斤悶倒驢只是漱漱口?”
“何止二斤啊,剛才他已經喝了三斤多二鍋頭了,你沒聽到嗎?”
“嘿……”
眾人相互對視著,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人,喝了如此多烈酒,竟然還能臉不紅心不跳,摟著妹子的肩膀,淡然離去。
徐向杰面色一冷,對著李陽問道,“這個年輕人是誰啊,看著倒是挺有氣質的,一副上位者模樣,如果是在這所學校上學的,這等人物絕對不會屈居人下,我怎么不認識呢?”
“這個家伙叫做寧凡,可不是我們學校的人,準確的說,他應該算是許小晴的姐夫。”
李陽搖了搖頭,一臉的苦笑,然后指了指醉倒在桌案上的周威,嘆氣道,“至于具體事宜,你還是問周哥吧,
兄弟們之所以爛醉如泥,都是為了給他找回面子、為他報仇,然而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如之奈何?”
“哦?”
徐向杰面色一變,然后端起桌上的冰水,朝著周威潑了過去。
酒醉之中的周威一激靈,猛的猛的站了起來,一拍桌案。
啊……
正巧打在了破碎的酒瓶玻璃上,一時間鮮血橫流,十指連心之下,讓他的清頭腦立刻清醒,大怒道,“誰tnd拿水潑我,不要小命了?”
“是我!”
徐向杰威猛的大叫一聲,面色發黑。
徐向杰是中海大學的保安隊長,而他卻不是被學校雇用,而是將學校的安保工作通過關系承包了下來,一年幾百萬的勞務費可以賺。
他是白手起家,以前也是道上混的大哥,金盆洗手之后才干起了正經生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