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威這種富家公子,黑白兩道都認識人,一到學校就和這個徐向杰打的一片火熱,還拜了把子。
徐向杰成了周威的大哥,這也是為什么徐向杰敢于拿冷水潑周威的真正原因。
由于手上疼痛鉆心,周威的頭腦此刻異常的清醒,他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面沉似水道,“你們怎么在這里?寧凡呢,我的校花美女呢?”
“你還有臉說。”
徐向杰沒好氣的笑,“你這個洋相出得大了,在校花面前丟了人不說,連武術社團的面子也被你丟得一干二凈,我都感覺面上無光。”
周威氣得想要再拍桌案,卻又顧忌于那些玻璃碎渣,終于放下手來,面色陰狠道,“這個寧凡真是可惡,上午把我打的滿嘴是血,
中午又把我灌醉出洋相,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如果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就不是周公子。”
“還說呢,還不是你自找的?”
徐向杰點上一根煙,沒好氣的吞云吐霧。
李陽眼神一閃,不得不承認徐向杰的話沒沒錯。
周威就是自找的,人家寧凡去武術社團,只是陪著許小晴一起,并沒有挑事的意思。
而周威一來就對人家進行言語威脅,還相約打斗。
對于武者來說,打斗出現受傷的情況,在所難免。
周威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面上掛不住,就懷恨在心,想要找回這個場子。
然而卻是事與愿違,現實用響亮的耳光,拍的他頭暈眼花。
周威的手指點了點桌案,陰笑道,“不行,這個面子若是找不回來,我就壓不下這口氣。”
接著,他面上帶著討好的笑,對著徐向杰道,“徐哥,你的關系網比較廣,能不能幫我找幾個亡命徒,給這個寧凡一點血的教訓?”
“你真是不記打啊。”徐向杰吐出一口煙氣,無奈道,“對付寧凡這等高手,亡命徒也沒用,只會被打的滿地找牙,五體投地,
說不定還會順藤摸瓜,不僅會教訓我,估計連你也不會放過,這不是找死嗎?”
“非也非也。”
周威卻是晃了晃手,靠向徐向杰的耳邊,輕聲道,“徐哥,找尋常的亡命徒,當然起不了作用,若是在江湖上找一些惡人,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對付寧凡這小子,倒是正好。”
“這個嘛……”徐向杰皺了皺眉頭,面色有些糾結。
說實話,他是不想插手這種是非的,畢竟他已經金盆洗手,做起了正經的安保生意。
不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如果想把生意做得蒸蒸日上,擴大規模的話,就不得不攀附權貴。
之所以和這個周威結交,也是帶著這種意愿。
正所謂,人不狠,站不穩。
他一不做二不休,咬著牙說道,“好吧,我馬上給你聯系,不過,我幫了你這么大的忙,周公子總得意思意思吧?”
“好說好說。”
周威臉上漸漸浮起一抹得意的笑,擺了擺手,“不就是擴大安保生意的規模嗎,我周家只要給你牽線搭橋,可以保證你的收益成倍的往上翻,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等收拾了寧凡這小子,就是你的發財之日。”
“那敢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