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學校的保安,最強壯的那個是他們的隊長--徐向杰。”
許小晴耐心的解釋。
“哦?”
寧凡看了看他們的氣質和身形,一時間放下心來。
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龍精虎猛的,但他們的修為只算一般,只有徐向杰進了半步真氣境,其他人都是一些小貓妖。
不過,這些人到來倒是給周威增添了生力軍。
許小晴擔憂道,“你到底還行不行,已經喝了三斤多酒了,按這個酒量,一般人早就胃穿孔進醫院了。”
“沒事。”
寧凡輕松寫意的擺了擺手,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然后,他看向徐向杰等人,微微一笑道,“李陽,你這小子不地道啊,竟然連學校的保安大哥都給帶來了,中年人可都是喝酒正當年,這可不公平。”
“嘿!”
李陽還沒答話,周威卻是接住了話茬,滿嘴酒氣的道,“寧凡,莫非你怕了嗎?”
“怕個鳥啊?”
寧凡搖了搖頭,看了看剩下的酒水,故作無奈道,“二鍋頭已經被我們干沒了,既然把徐哥叫來了,那咱們就繼續喝悶倒驢吧。”
啥?
悶倒驢?
徐向杰那些保安都是眼神發直,一時間有著要敗退的節奏。
而他們畢竟年齡放在那里,感覺放不下架子,將醉倒的學生扶到一邊坐下,他們也是坐了下來,面帶微笑。
“聽李陽說,您就是寧小神醫吧?竟然能夠把身患絕癥的許家大小姐妙手回春,醫術水平真是到了醫死人生白骨的境界,天下無雙啊。”
“既然醫術高明,自然對自己的身體有著絕對的把握,我們人多又如何,照樣喝不過人家寧神醫。“
“誰說的,沒聽校花說嗎,寧凡已經喝了三斤多二鍋頭了,再喝悶倒驢,這不是找死嗎?”
“呵呵,是不是找死,只有喝過才知道。”
聽著他們的紛紛議論,寧凡的眼中帶著一抹冷笑,但也是稍縱即逝。
很快的,他將那兩箱悶倒驢打開了箱子,在每一位保安的面前都放了一瓶,呵呵一樂,“還別說,數量剛剛好,這都是二斤裝的,也省得我們老是開瓶蓋兒了。”
啥玩意兒?
二斤裝的悶倒驢?
這些保安都有些心中打鼓,他們雖然沒有喝過悶倒驢,卻也聽說過這種酒的酒精度相當高,往往一杯下肚就足以讓人醉成爛泥,更何況是二斤?
徐向杰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李陽,意思很明顯,你是讓我們來幫場子的,還是讓我們來找死的?
二斤悶倒驢,若是按照傷害程度,三四斤二鍋頭都比不上這等分量。
酒量得是多么高明的人,才能喝下如此多的悶倒驢?
還是那個徐向杰見多識廣,對著寧凡抱了抱拳,歉意道,“寧老弟,喝酒嘛,就是圖個高興,盡興就行了,喝多喝少,倒是不必在意,你說是不是?”
“這話我原本是同意的,可就怕周老弟不同意啊。”
寧凡轉過頭來,看向臉紅脖子粗、半昏半醒的周威,面上帶著戲耍的微笑。
周威帶著酒意,不滿道,“誰說我不能喝,我還能喝。”
接著,他就舉起了那瓶已經被寧凡打開蓋子的悶倒驢,這次灌了起來。
咕咚咕咚……
然而,還沒有喝下多少,悶倒驢就直接掉在了桌上,瓶口倒向一邊不斷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