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元吞咽了一口唾沫,這下他要是再看不出來,就真的成傻子了。
可是他如何也想不通的是,常青是怎么和地下勢力攪弄在一起的。
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好你個常青,你身為救死扶傷的醫師,身上有著帝都慧醫館的烙印,居然在背地里做這種窩囊之事,私建幫派,在地下攪弄風云,更是唆使幫眾對朝廷命官進行綁架和毆打,你最好今日把我弄死在這里,否則的話我定要讓你好看!”
常青騷著耳朵,無語的看著翻滾在地上就像翻不過個兒來的甲蟲一般的李忠元,垂死掙扎,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我是誰我做什么李大人管不著,但我知道的是身為朝廷命官的李大人竟然私下會見地下勢力,找打手的丑聞。”常青含笑看著李忠元,“我的事情被揭發最多是落個離開慧醫館,不再行醫的后果,但李大人的事情若是坐實的話,這后果可就比我大多了吧?”
李忠元被唬住了,打得豬頭紅腫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怒視著常青卻一言不發。
“怎么樣,李大人是想選擇和我同歸于盡呢,還是打算重歸于好?”
常青淡然的對視著李忠元的眼睛,眼底沒有顯露出絲毫的懼意。
又或者說誠如他自己所言,對于李忠元的威脅他常青根本沒在怕的。
不出所料,相比起常青來,李忠元更害怕的是丟掉他太醫館的身份,畢竟他出身非大戶人家,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怎么可能輕言放棄。
但若是這樣了事了的話,豈不是自己這頓打就白挨了?
“你......你這么打了我,總要,總要給我賠上一些醫藥費吧!”李忠元鼓起勇氣來沖著常青說道。
“哦~”
常青拉長了嗓音意猶未盡的點了點頭,“說得好像不無道理啊。”
言罷,常青竟然真的取出了一枚儲物戒指拋給了李忠元,“看看里面的夠不夠?”
李忠元愣了一下,他本是想說說看,順勢惡心一下常青來的。
畢竟現在兩人達成協議,他找不了常青的麻煩,常青也休想找他麻煩,但誰知道常青居然真的扔給了自己銀錢。
早就說過,李忠元的手頭并不是十分富裕,下意識的用靈識掃過儲物戒中的價值后瞳孔一震,這數量居然還真的不少。
硬氣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落下的灰土,又有了些底氣道,“剛剛夠。”
“剛剛夠?”
常青挑了下眉,隨后身旁的一群幫眾都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異樣的氛圍與環境讓李忠元有些不適,抵觸而又戒備的看這種人,不明所以。
“李大人,你我都是醫師,這些錢夠不夠治病我還不知道嗎?”常青抿嘴笑了一笑,“你知道我為何多給你了這么多錢?”
李忠元后頸發涼,“為......為什么?”
“因為你很可能......還要再挨一頓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