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部分區域小,但是其地理價值和意義比常青在西郊偌大的一大片荒郊要有用的多。
帝都中心商業街寸土寸金的說法可絕不是個笑話。
眼見著兩人交淺言深,言歸于好,忽然從外面傳來了這樣一件事情,兩人就如樓臺看戲,隔著一扇書房的房門,旁聽著葉秋東在怎樣與李忠元商議著對付自己的事情。
葉暉華搖了搖頭,雖不知這姓李的太醫與常青有何矛盾,但是撞到刀口上了,那就只能說他的運氣差了,隔著扇門幾次以訊號給葉秋東傳達自己的指令,這才有了眼下這一出戲來。
“常先生你剛剛都已經聽見了。”葉暉華走向主座,葉秋東趕緊起身讓開,又命人重新備茶為義父和客人端上。
常青點了點頭,不可置否,“還是多謝葉老爺子,否則的話,我連有人在暗中對我不利都尚且不知。”
“既然勾陳幫已欲夜楓結成同盟,那豈有看著自己的友幫遭人暗算的道理,人我已經趕去貴幫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常先生自己處理吧。”
常青也恰有此意,起身作揖道別,“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
其實說句心里話,常青對于李忠元的印象并不深刻,否則的話也不會在宮里見到了人以后,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了。
所以自己和李忠元之間有何矛盾,他其實并不清楚,甚至覺得這家伙是不是哪里搞錯了,為何要找自己麻煩。
然而當他回到勾陳幫后他才發現,是他錯了。
這李忠元前腳才剛出了葉府,后腳便按照葉秋東的指示直接找上了勾陳幫來,這心里該有多恨自己才會如此馬不停蹄的找人來對付自己。
而勾陳幫的幫眾們也很給力,用不著常青如何吩咐,這就已經把人扣下給打成了豬頭。
遠遠的,承白見到常青朝著這邊走來,趕緊帶人來迎上,“幫主大人,剛剛抓到一個對您出言不遜的家伙,說要出錢請咱們對付鳳棲商會,已經被弟兄們給拿下了。”
“嗯。”常青頷首點頭,表示這件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跟著承白一路向里走去,很快就在一間小黑屋里找到了被暴打一頓扒光了身上東西的李忠元。
“常......常......常青?!”
別說,李忠元的心里也別扭著呢。
他手里拿著從葉秋東手里得來的書信,滿懷信心的跑來這邊請求幫助。
起初人家一聽是夜楓介紹的生意,還一副激動的神情,后來等聽清楚了是要對付鳳棲商會以后,領頭的人使了幾個顏色,隨后所有人一齊出手,連給他反應的余地都沒有就制服了起來。
暴打之中,李忠元甚至連自己為何被打的原因都沒有找出,只能大聲呼天喊地的救命,再順帶給幾位爺獻上自己所有的家當,就這樣仍舊沒有免去那一頓的胖揍。
終于,在見到常青邁著官老爺般輕松的步伐踏入房門的時候,李忠元的內心仿佛天崩地裂,山洪海嘯,參透了什么。
“原來......原來是你!”
“李大人,好久不見了,為何看起來如此狼狽?”常青笑了一笑,隨后嚴肅了起來,“還愣著干什么,太醫館李大人能來這里做客是我們的榮幸,不趕緊把人扶起來賜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