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我聽著呢。”常青回過頭來。
“聽聞勾陳幫近期主要把勢力擴張轉向了帝都城外,不知可有此事?”
這就有些明知故問了,常青不相信,以問間閣的勢力,會洞察不到勾陳幫的這點動向。
笑著點了頷首,“不錯,我勾陳幫無意與問間閣爭斗,且我尚有自知之明,知曉帝都城中的地下勢力早已分布完善,不是我勾陳幫可以插足得進去的。”
“所以閣下就把主意打到了四大護皇城的身上,企圖在那里獨霸一方?”
常青擠了擠眉。
依常人的思維他說的話不錯,可常青豈是常人。
他創建勾陳幫的最大目的可不是為了稱霸,單純的只是為了把這三個字傳揚出去,為此它需要的不是質而是量,只要勾陳幫的量足夠多,多到遍布天下,那么就算它再弱小,也便達到了常青的目的,可偏偏這世上就是有人不理解他。
“獨霸一方就算了,我勾陳幫也只是謀口飯吃,若是四大護皇城容不下我,那大不了就再轉往別處是了。”常青的回話似是而非,為了打消問間閣的敵意,還又附加了一句,“總之,如今在帝都城中的糾紛,我聽說大多都是由問間閣挑起的,我勾陳幫一退再退,希望閣下能把我的意思轉明給鄂老爺子,我們兩家之間還是最好不要傷了和氣。”
粗糲的拇指在食指的側面輕輕打磨著,來人意味深長的看著說話的常青,眼神波動著。
這句話別人說出來,他是半個字也不會信,這世上豈有沒有野心的人,那他創立勾陳幫又為得什么?
但常青素來的舉動又讓他不得不信,譬如直到如今,勾陳幫早已可以與問間閣平起平坐了,卻還是每個月按時送來禮貢,這舉動不禁引人深思。
沉了沉聲,“如此尚好,我問間閣也不希望這世上多出個敵人來,希望常幫主所言不假。”
常青笑了笑,沒有再多說話,“那我們后會有期。”
常青轉過身來,剛欲離開,突然又被身后的聲音給喊住。
說話之人的語氣急切但又有幾分猶豫,似是在考慮著什么,“常幫主請再等一下。”
“還有什么事情嗎?”
“......有一些個人的私事想與常幫主談談。”
“私事?在下洗耳恭聽。”常青很夠意思的又轉身走了回來。
“是有關常幫主正在尋找的人的消息。”
常青的笑臉凝固了起來,瞳孔地震,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之人。
......
“我見過畫上的男孩兒,不過已經不是這般稚嫩了,而是稍顯成熟了許多。”
返途的路上,常青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緊緊的收束在一起,腦海里不停的回現著方才聽到的聲音。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終于有繪晴的消息了,那是不是說明雨煙的消息也不遠了!
常青緊握著拳頭,指甲仿佛都要深陷進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