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今天好奇怪,為什么不請常大哥和師父進去呢?”星苑見常青回話之后,爹爹始終沒有反應,且看著常大哥的眼神異常詭異,甚至可以說帶著些許的不善。
終于,星苑的話打破了空氣中的沉寂,鄂堯爽朗的一笑,伸出手來與常青淺淺的碰了一下,“剛剛失態了,常醫師快請進來吧,不要站在門外了。”
常青也不客氣,順著鄂堯的手勢走進了院子中。
等常青過,碰上青瓏的時候,鄂堯便沒了好臉色,“你等一下,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爹爹?!”走在最前面的星苑急切的回過頭來,驚訝的望著爹爹的舉動。
然而鄂堯在這件事上罕見的沒有寵著女兒,“你知道你的職責,也知道星苑在我心中的地位,你們的師徒關系就此結束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常青擰著眉看著三人,忽然發現無論是從誰的語氣來看,青瓏和星苑之間,好像不僅僅是師徒而已。
“爹爹,我不是已經和你說清楚了嗎,這次的事情不怨師父,完全是意外,怎么能把責任歸到師父的頭上去呢?”星苑拉扯著鄂堯,十足的小女兒作態。
“星苑,爹找她來讓你拜師是假,貼身保護你才是真,這只是雇傭關系。”鄂堯一語道出了真相。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爹知道你想說什么,爹也知道你說的不錯,此事怨不得她,但身為保鏢,保護雇主就是她的職責所在,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沒有完成任務,就是她的失職,更何況爹沒有找她討回傭金,只是趕走而已,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常青在一邊完全是以一個外人的視角,插不進話來,事實也確實如此。
三個人中,無論是以星苑的角度,或是青瓏的角度,哪怕是鄂堯的視角來看,他們的所言都沒有錯,但偏偏產生了不小的矛盾。
這個時候常青就有些懷念起戴琰來了,若是他在的話,指不定上前一句,“沒關系,當不了星苑的師父來戴府當我師父好了”,便能瞬間打破僵局,說不定看在戴琰的身份上,鄂堯也不會趕走青瓏,可現在好了,唯一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不在這里。
青瓏自始至終沒有反駁過一句話,直等到鄂堯宣判了自己的結果后順從的點了下頭,“多謝閣主大人。”
“師父......”星苑小姑娘硬生生的被此時的場面給逼出了眼淚,淚眼婆娑的上前來拉著青瓏的手,一副不想放她離開的感覺。
“傻瓜,當不了師父沒說不能當朋友啊,我們想見面還是隨時可以的,以后想要出去闖一闖,隨時可以加入我的雇傭小隊,青苑這個名字一直為你留著。”青瓏像是慈母一般幫著星苑擦拭著眼角的淚珠,把小花貓般的嫩臉捏得癟癟的。
這一幕讓頑固的鄂堯看了也忍不住心軟了一下。
“那師父我以后要去哪里找你呢?”星苑就怕青瓏丟了一般,追問著道。
只是這話一問,就連青瓏也怔了一下。
是啊,她要去哪里呢?又留個哪里的地址讓星苑可以去找她的呢?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戴府,你要找你師父的話就去戴府好了。”常青終于找到了可以插嘴的時機,上去應道。
心里默念著,戴琰啊戴琰,當哥的只能幫你到這里了,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