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消息聽起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時間上與現在不知過去了多少年,且他也只是見過這么一面而已,但是有消息了,那就是一種希望,一種心靈上的慰藉。
常青激動的神情足足在臉上浮現了許久都沒有平靜下來。
按照得到的消息,繪晴應該曾經出沒過帝都,不過他是怎么來帝都的?又是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按理說帝都城中生活的百姓實力以天階為主,繪晴雨煙還有江家、趙家、繪家等人絕沒有到達這個境界的人,難道是被......
常青的心咯噔一下。
不會的,從告訴他的人聽,繪晴似乎不僅沒有被限制自由,反而行為舉止頗有些猖狂,哪里像是階下囚的樣子。
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他們又會去了哪里呢?
常青這時候才體會到自己創建勾陳幫與鳳棲商會的作用,若是那時候自己已經在帝都了,聽到這兩個熟悉名字的繪晴一定會順藤摸瓜的找來,只可惜自己來晚了一步。
不過還沒關系,只要他把兩大勢力繼續向外擴張出去,總有一天能傳到他們所在的地方,希望總還是有的。
常青的眼神堅定了一下,隨后快步走回了家中。
......
夜楓,一處地下場館
這里是帝都最中心的商業街,也是所有富人豪門子弟樂意消費的銷金窟,多得是酒色玩樂,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見不到的家伙。
今日在這里罕見的出現了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少年,少年個子很高,體型又壯,雖然努力佯裝著鎮定,但從其舉止上一眼便瞧出了他對于此地的陌生。
一把推開了一個用身體故意向他撞來的女郎,調笑聲淫言入耳,少年不爽的皺了皺眉,憑著他出格的身高踮起腳尖,一雙劍眉下,俊俏的眼眸掃過人群,終于找到了一處隱藏在角落的暗門。
“不好意思,這里不允許外人進入。”
門口,兩個不比少年矮上多少的大漢振臂一揮,攔住了少年人的去路,古板的死魚臉看著讓人有些心煩。
少年不耐煩的扔出了一塊令牌,“啪”的一聲甩在了一個人的臉上。
那人下意識的接住從臉上翻落的令牌一怔,剛欲發怒,卻被一旁的同伴推搡了一下。
看向手中的令牌,只這一眼,大漢趕緊跪俯在地,“不知閣下來臨,還請恕罪,里面請。”
少年人拿回自己的令牌推開了暗門,好奇的朝里張望了一下,隨即沒有猶豫徑直踏步走了進去。
門外的兩個大漢立即傳話,把來人告訴了幫會中的頭目,頓時間一傳十,十傳百,就連暗門里身份最為顯赫的那一位也不由得站起了身來。
“小兄弟,不知你手中的令牌是從何處來的。”夜楓真正的地下總部,一位左眼帶著眼罩的老先生緩步走來,從外表上看,若不是那標志性的眼罩,看起來就像是臨街散步中的老爺爺。
“這個?”少年掂了掂手里的令牌,“朋友給的。哦,我這個朋友姓‘姬’。”
少年邪魅的勾起了嘴角,對面朝他緩緩走來葉暉華瞇了瞇眼,仿佛猜出了什么,“原來如此,那小兄弟攜令牌到此,可是有事相求。”
“不錯,我要你們幫我辦一件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