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
這座承載著無數工人汗水與夢想的鋼鐵堡壘,在夜色下顯得格外莊重而沉穩。
廠區內,機器的轟鳴聲和鋼鐵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工業時代的交響樂,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一場暗流正在悄然涌動。
周新民坐在辦公室里,焦急地等待著,目光不時地掃向門口。
終于,一個身影緩緩步入他的視線。
“叔!你可算回來了!”
周新民一見周永建,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眼中閃爍著急不可耐的光芒。
“曹衛國什么時候把錢投進來?”
“我們廠等著米下鍋呢。”
周永建鐵青著臉,眉頭緊鎖:“急什么?這么大的事情哪兒有這么容易。”
周新民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這么說他還是沒有答應?媽的!我看這個臭廚子就是欠收拾!有了兩個臭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上次我向他借錢,那是看得起他,結果他讓我拿食品廠的股權做抵押,他算個什么東西!”
“這次,連您的面子都不給,我看他是不想在京城混了。”
周新民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愈發高亢:“沒有我爺爺我奶奶為革命拋頭顱灑熱血,打下著大好的河山,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給地主放牛呢!我現在就去找爺爺,我非得收拾這個臭廚子一頓,讓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周永建聽著周新民的抱怨,臉色愈發陰沉:“你個老實點兒!這是京城!咱們周家還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嚴厲與警告:“不管你看不看得起曹衛國,你都得罪不起他。就你有靠山?人家就沒有靠山?”
周新民一聽這話,頓時漲紅了臉,脖子也粗了起來:“那怎么辦?就這么看著他在咱們面前臭顯擺!我受不了這個氣。”
周永建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森冷的光芒:“要想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咱們周家三代從軍,你難道不知道,有一個名為關門打狗的戰術?”
周新民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滿臉的不解:“叔!你這話什么意思?”
周永建的面色如寒冰般冷峻,緩緩說道:“現在咱們忍辱負重,誘敵深入,不惜一切代價把曹衛國的資金引進集團,只要他的錢一進來,咱們就關山大門,讓他看著咱們用他的錢,鋪咱們的路,不僅如此,我還要讓他一步步陷在這里,吃不了兜著走,讓他知道什么叫民不與官斗,什么叫叫天無路叫地無門。”
周新民聽著周永建的話,雙眼漸漸放光,興奮的鼓掌叫好:“關門打狗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叔!姜還是老的辣啊!你高明!咱們就打曹衛國這條癩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