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
太陽懶洋洋地往西邊一靠,仿佛是工作了一天,急著回家喝口熱茶的老大爺,天邊漸漸染上了橘紅色。
曹衛國家的客廳里暖意融融,許大茂眉飛色舞,雙手在空中比劃著,活像是個說書先生。
“你是沒見到,今兒個,何大清大鬧四合院!”
“這事兒啊,還得從易中海那老狐貍說起,想當年,易中海私自扣下了何大清寄給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費,這事兒你還記得嗎?”
曹衛國笑道:“記得,當年這事兒一出,揭開了易中海的虛偽面具。”
“可不是嘛!易中海那人心眼兒多,總想著占點兒便宜。”
“還有傻柱丟了工作,連房子都賣了,何大清都怪在了易中海的身上,認為是易中海把傻柱教壞了,是易中海在背后搞的鬼。”
許大茂越說越起勁,眼睛里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曹衛國疑惑地問:“但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也不至于動手吧?”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許大茂擺了擺手:“最可笑的是,這次打架的導火索,竟然是賈張氏那老太婆,你也知道,賈張氏那張嘴,就沒有她不敢說的,她啊,在背后沒少煽風點火,說易中海怎么怎么對不起何大清,怎么怎么害得傻柱家破人亡,結果呢,何大清一聽,火冒三丈,直接沖去找易中海理論。”
“然后就上演了一場大戰,何大清那老頭,別看蔫不拉幾的,動起手來可不含糊,一拳一腳,直接把易中海打得滿地找牙,你是沒見,易中海那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青一陣白一陣的,青一塊兒紫一塊的,半條命都丟了。”
“哈哈哈……大快人心啊!”
許大茂說到這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曹衛國笑道:“行,難怪傻柱這么能打,這是得了何大清的真傳。“
“不過,最絕的是,打完架之后,何大清竟然拉著賈張氏出去下館子了!”
許大茂故意停頓了一下,說出一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
“什么?他還請賈張氏下館子?”
曹衛國驚訝得差點把嘴里的茶噴出來,這劇情反轉得太快,讓人措手不及。
“可不是嘛!我聽三大爺說啊,何大清以前和賈張氏還有點不清不楚的關系。”
“不過,后來何大清遇到了白寡婦,那白寡婦比賈張氏年輕,把何大清的魂兒勾走了,還跟著一起去了保城。”
許大茂說到這里,還不忘加一句:“這傻柱真不愧是何大清的親兒子,一脈相傳,一個娘德性,都喜歡寡婦,跟寡婦沒夠,嘖嘖,你是沒在現場,那比電影還精彩!”
曹衛國笑道:“是挺可惜,沒親眼看到何大清暴打易中海,這個偽君子也算是惡有惡報,罪有應得。“
許大茂滿臉鄙夷道:“哼,易中海這個偽君子,早就該這么收拾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仗著自己的年齡在院里倚老賣老,要不是看他一把歲數了,我都想揍他,我年輕那會兒,傻柱一和我打架,這老東西就拉偏架,不是個東西。”
易中海在胡同里是什么做派,曹衛國和許大茂太清楚了。
想當初,曹衛國可沒少跟易中海置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孩子們歡快的笑聲,緊接著,宋玉蘭領著四個孩子走進了院子,每個孩子手里都拎著大包小包,有餅干,有罐頭,還有巧克力、面包和玩具。
曹衛國一眼望去,不禁笑道:“誒,你們這是去串親戚了,還是大掃蕩啊?怎么拿這么多東西回來?”
宋玉蘭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不是妹夫非要讓我們拿嘛,一個勁兒往車上裝,我們也不好拒絕。”
說著,宋玉蘭讓孩子們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后招呼他們過來喊人。
曹平安、曹平易、曹愛蘭、曹平寬一個個乖巧地走到許大茂面前,齊聲喊道:“大茂叔好!”
許大茂笑得合不攏嘴,心里卻是止不住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