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政使司!”
“父皇!”
“《罪己令》!”
“可笑,真真是可笑,就太子的為人,他如何能夠想出下《罪己令》的法子?”
“這篇文章,不只是提及宣南坊的事情,還有今歲以來的一些事,太子……還真是仁德啊!”
“父皇!”
“呼……,先生,本王剛才失態了。”
“失態了!”
“這樣的文書,如你所言,父皇肯定知道的,甚至于沒有父皇的認可,這篇文書根本就發不出來。”
“說不定,那幾位御前軍機大臣也都是知道的。”
“可……今早的養心殿內,竟然無一人提及此事,忠順王叔……亦是沒有言及此事。”
“也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別的緣故!”
“本王太被動了。”
“先機不在,宣南坊之事,本王也沒理由繼續做了。”
“讓本王繼續處理,成全太子的仁德禮儀之名?想都別想!”
“想都別想!”
“《罪己令》!”
“到底是誰為太子獻出此策的?”
“太子身邊的那幾個廢物,本王都知道,那個姓王的酸儒?平日里,文章做的不錯,若言獻策,還不夠!”
“那個姓鄭的翰林?他雖有些才學,僅此而已,當初,本王也曾試過他的,也是一般般。”
“此外,還有別人?”
“以太子的性情,絕計無法想出此策。”
“太子又招攬新的門客了?”
“……”
煌煌貴氣,富貴凌人。
抬腿一腳將一只錦凳踢倒,太礙眼了,連這只破凳子也和自己作對?也想要攔阻自己?
誠王眉宇分明的俊逸面上多有憤怒和不甘!
更為夾雜淺淺的戾氣。
《罪己令》!
沒有料到。
也完全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因入宮較早,也一直沒有看到報紙,自己得知此事還是在回府的途中,還是從木葉先生口中……。
太子有那樣的智謀?
以自己這幾年對他的了解,他就是一個廢物!
根本就不堪大任!
也就他的母親運氣好,也就他比自己早出生一些。
近年來,在軍國諸事上,自忖都做的比他好,絕對比他好。
太子呢?
他又做了什么?
被父皇呵斥了多少次?
他跟前的一些人都是什么成色?辦理的都是一些什么差事,亂糟糟的一群人。
就算如此,父皇還是沒有動更替太子之心!
實在是……,心中多憋屈。
大位!
能者居之,太子算什么?
越想越是生氣!
這一次宣南坊之事,本想著好好的打壓一下太子,好好丟一丟太子的顏面,讓太子在朝野群臣黎庶名望大損!
……
偏偏。
偏偏出了這樣的突發之事。
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連木葉先生都沒有反應過來!
胸腹劇烈起伏,勉強聽著木葉先生言及另外一些事,隱隱約,此事內情更深了。
更……更讓人心中不悅。
但!
又已經不單單涉及太子殿下,還涉及父皇了。
父皇!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
“殿下,一時失利并不算什么,何況,這一次,也并無什么損失,一些事都沒有真正落下!”
“東宮的眼線所傳消息,并無新的門客謀士之類,是以,當沒有那個可能!”
“若是真的有,咱們不可能不知道。”
“不過,這倒是讓在下想起另外一樁事,前幾日,太子被陛下禁足之后,恒王殿下……曾匆匆忙忙的前往東宮!”
“時辰都臨近夜幕了!”
“當時,咱們并無多想,只覺尋常,畢竟也非一次兩次,為宣南坊之事,恒王殿下都找太子數次了。”
“可是,現在細細想來,此般事……或許和恒王殿下有些關聯。”
“說不定是恒王殿下為太子獻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