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恒王殿下為宣南坊耗費許多心力,宣南坊如今出了那檔子事,又有后續的亂象,以其心思,定然想要讓宣南坊恢復原狀!”
“然!”
“恒王殿下對宣南坊并無主導之力,那般力量以前是落在太子手中,這兩日在恭王爺手上!”
“但是,恒王若想要有為,必然要通過太子,那是禮法,也是規矩,以恒王的性情,再有這篇文書的補救之法,完全可以相映!”
“是以,在下覺……與其說是太子之策,不如說是恒王之策。”
“《罪己令》!”
“或許,也是恒王建言太子的彌補之法!”
“……”
木葉又是深深一禮,這件事,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
殿下,此刻心情稍稍平復之。
自己也將此事在心中梳理完畢,又有所得。
“恒王?”
“那個死胖子?”
“他?”
“他有那個腦子?”
“先生,你信?”
誠王冷然。
太子才能不足,那個死胖子……做事雖踏實,僅此而已,并無什么新意,也就中規中矩罷了。
死胖子行事太循規蹈矩,一點都不靈活變通,宣南坊改造的一年來,被他處理的官員有多少?
至于如此?
就算他一次次的將涉事官員整肅之,有用?
有些用!
不為大。
若然真的有用,死胖子也不會每個月都處理一些人了,可見,死胖子在一些事情上還是太天真。
故而,其人能事,少權變,少權謀!
他建言太子想出應對宣南坊的法子,自己相信。
罪己令?
自己還真不信!
他若有那個膽量和勇氣,宣南坊之事,早就說動太子了,也不至于會有前幾日的事情發生。
“殿下,不可小瞧恒王!”
“恒王在謀略上,或許弱些,可是恒王身邊有才干之人的。”
木葉搖搖頭。
“才干之人?”
“那個戴斯道?數月之前,你曾于其多贊譽!”
“是他?”
誠王皺眉。
“戴斯道,也許是他。”
“殿下,恒王身邊出了這個戴斯道,還有一人呢!”
木葉低聲道。
“另外一人?”
“為死胖子所重的也就……,你是說那個秦鯨卿,那個探花郎?”
“他?”
“其人雖有才學才干,他……能想出《罪己令》之策?”
“……”
誠王雅致的俊眉高高揚起,盯著跟前的木葉,他不懷疑戴斯道?懷疑此人?
懷疑那個弱齡之人?
秦鐘,秦鯨卿!
自己知道他,也很欣賞他。
無論是不遜色陶朱范蠡的聚財之術。
還是起死回生的華佗醫術。
都是極好的。
當然,舉業文章也很好。
尤其,很有運道,得了皇爺爺和父皇的格外側目,此般年歲,京城之內,屈指可數。
縱如此,自己也并未于其多做注意。
實在是,其人年歲太小了。
按照國朝的官吏升遷,等他將來成長起來,最快也得二十年的時間。
二十年!
這么長的時間,京城都不知發生多少事了。
“殿下!”
“這個秦鯨卿,還真不能小瞧。”
“自八月份那件瑣碎之事后,在下曾花費一些時間探究此人,他……他行事鮮少一板一眼,鮮少規規矩矩!”
“若是如恒王殿下那般的行事,數年來,他絕對不能聚攏百萬之財,他絕對不能讓百草廳在京城站穩腳跟!”
“更別說還以寥寥之身,結識那么多的至尊至貴之人。”
“尋常人,能做到其一,已然人杰!”
“此人,卻格外天眷天顧一般,是運氣?還是手段?”
“殿下以為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