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還要暫時留在金陵。
這算什么事情?
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
若是繼續留在秦淮河,萬一對另外的人心動神搖,當如何?豈非成了笑話?
鐘兒!
太年輕。
自己吃的鹽比他吃的米都多,現在一力堅持他自己的決斷,自己一輩子所見所聞的事情太多了。
青樓之地。
前一日還是海誓山盟。
下一日便是冷漠絕情。
屢見不鮮。
鐘兒。
太年輕。
沒有經過那般事情。
李師師!
她……就算與眾不同,可她現在名氣如此,整個江南的豪富之人、權貴之人都有心。
女子!
處于那般地方,如何安穩?
漸漸的退出秦淮河,那也就是說……暫時還會繼續留在秦淮河,如何是好?
鐘兒。
怕不是被那個女子的一夕之歡昏迷了頭腦!
“爹!”
“你這樣說……,可就沒道理了。”
“凡事,因人而異。”
“青蓮,非水性楊花之人,若如此,數年來的秦淮第一名妓,已然沉醉其中。”
“爹!”
“過幾日我雖然走了,你還留在金陵,可觀青蓮風評,當不會令你失望的。”
“明兒!”
“我帶著青蓮來見您。”
“接下來的四時八節,金陵這里也能有人替我前來獻一份孝心。”
秦鐘笑道。
老爹所言……自己明白。
然!
老爹也一棒子將所有人打死了。
“別!”
“你不在金陵,四時八節的那些禮儀,也無需前來,免得生出閑言碎語。”
“若是有心,每隔一段時間,送點醬菜就好了。”
“……”
“李師師!”
“她在金陵的名聲的確極好,接下來你走后,若然他的名聲德行有損,鐘兒,你……。”
“你在金陵也有營生,也當有知。”
秦業嘆息一口氣。
要改變兒子的意思,已經不可能了。
李師師!
也就是她是李師師。
若然是什么李素素,什么徐翩翩,自己可不會同鐘兒和顏悅色。
鐘兒對他那般有信心,自己……無奈他何,果然接下來那個李師師禮儀綱常在心。
自己沒有多言。
若然那個李師師真的做出……那般事。
自己這個工部侍郎……也非擺設,也當令鐘兒長一長教訓,欲成大事,女子……小矣。
“爹!”
“……”
秦鐘真的無話可說了。
老爹對于秦淮河的女子有偏見。
這……可以理解。
對青蓮也有偏見。
也……能理解。
就是他于青蓮……很是不看好。
這還怎么繼續聊天?
還能如何快樂的聊天?
“鐘兒。”
“天下間的兩家女子多得是,你……。”
“罷了。”
“等你吃虧了,你就有戒心了。”
“……”
“今兒晚上你還準備去御香閣?”
鐘兒現在明顯是被那個女子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