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
秦淮第一名妓。
生的又是那般好。
只怕現在無論自己說什么都無用,很是搖搖頭,看著鐘兒一臉信誓旦旦的模樣。
早晚有他吃虧的。
好在,鐘兒現在還不大。
還沒有為官。
就算吃虧了,也不算什么。
吃一塹,長一智,以后就會受益的。
有些事情,無論自己說得再多,都是無用,只有等鐘兒真的經歷了,才會入心。
看向面前的兒子,秦業一時頭大,都要離開金陵了,還弄出這般事……。
昨夜留宿御香閣。
今日……只怕還要去。
少年之人,對于那般事……。
當年自己也是經歷過的。
“咳咳!”
“爹,青蓮那里……還有一些事情。”
迎著老爹的目光,秦鐘覺得有些小小尷尬。
“凡事,要節制為上。”
“你也是通醫道之人。”
“萬不可壞了身子,咱們家……只有你一個兒子,秦家將來開枝散葉都在你身上。”
秦業嘆息。
就知道兒子肯定還要前往御香閣。
鐘兒身子有成,食髓知味,自有貪歡,李師師又是那般風華絕麗的女子。
“爹!”
“我知曉的。”
秦鐘頷首。
自武當歸來,自己……好像有些放縱了。
身子雖無大礙,終究節制為上,即將離開金陵,不知何時再見青蓮,當……相伴。
“你啊。”
“都要離開金陵了,又給爹增添麻煩事。”
若非鐘兒就要離開金陵,今晚上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鐘兒前往御香閣的。
現在已經二十九了。
八月初一鐘兒離開,也就一兩日。
真是越大越不讓自己省心。
念及此,秦業便是心有煩躁,那個李師師……非要這個關卡生事,希望她……不會辜負鐘兒的一片心。
“爹!”
“回京之后,我保證安心學業,若無它事,就待在白石書院,爭取明年拿一個狀元回來。”
秦鐘手持茶壺,笑語近前,將老爹的茶杯斟滿。
“哼!”
“爹的要求不高,不求狀元!”
“名列一甲就可以了。”
秦業沒好氣的從某人手中接過茶杯。
“嘿嘿!”
秦鐘樂然。
……
……
“秦郎!”
“你后日就要離開金陵嗎?”
“妾身……很是舍不得秦郎。”
臨近子時正刻。
秦淮河,御香閣。
二樓溫香彌漫的一處女子閨房之地,紅燭明明,時而閃爍,照耀房內一切。
地上針織紋理繁復的絨毯上,一件件男子、女子的衣衫隨意散落,月白色的肚兜都若隱若現隱匿其中。
臨近不遠,紅紗帳內,一語柔軟多情,纏綿之意無盡。
“為你……我多在金陵待上幾日。”
秦鐘的聲音響起。
今晚前來,相伴相聊為上,并未竭力而伐,攬著懷中的美人,輕撫著那柔順的青絲,緩緩應語。
“可……秦郎還是要走的。”
女子喃喃。
“那……你就和我一同回京城。”
秦鐘笑道,伸手抓住美人的柔荑,細細把玩著。
“妾身想要和秦郎一道回京城。”
“暫時……無法前往。”
“妾身會盡快將秦淮河、城中的事情解決。”
“秦郎,到時候前往京城,妾身就可以見到尤氏兩位姊妹嗎?她們竟然那般厲害,秦郎如今在金陵,她們替秦郎操持那般營生。”
“換做妾身,妾身做不來。”
“秦郎,尤氏兩位姊妹性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