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大笑。
同身邊美婢隨意閑聊,未幾,便是出府,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離開金陵,一些好友也當吃酒相聊。
……
……
“李師師!”
“他……準備繼續待在金陵城?”
“秦淮河畢竟不是一處好地方,既然跟了你,當早早離開那里才是。”
“你!”
“著實有些胡鬧。”
看著面前的兒子,秦業無奈。
昨夜的事情,有所知。
留宿于秦淮河了。
還是玉香樓。
還是那個李師師!
半年來,秦淮河那個李師師和兒子往來親昵,自己是知道的,李師師自然也見過數次。
其人!
姿容極佳,無愧于秦淮第一名妓。
和鐘兒又有那般的緣法。
對于后續之事,本有所預料。
卻沒想到這么突然。
還以為鐘兒和李師師之間不會有什么很深的牽扯,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李師師!
不知道鐘兒準備怎么處理。
李師師非常人。
如果只是一夕之歡,彼此一如先前,那還沒有什么,聽鐘兒剛才所語,自己……算是多了一個兒媳?
這也……。
盡管李師師金陵乃至于江南都很有名氣,盡管她也早早贖身,盡管她的品行名揚秦淮。
然!
畢竟是一位青樓女子。
身份上……略有不妥。
秦家好歹是官宦之家,盡管門戶不高,納妾一位秦淮名妓,聽起來……怪怪的。
鐘兒!
聽其言,觀其意。
有自己的主意。
唉。
鐘兒一朝開竅,好也不好。
好的是……許多事情鐘兒都有所抉擇,在許多事情上都有自己的決斷,學業上也無需自己操心。
更為掙下那般家業。
不好的是。
小小年紀就翅膀有些硬了。
京城之內,可兒為鐘兒尋覓的尤家兩位姐妹,自己沒有什么意見。
尤家雖說敗落了,但家世良人,品行上……可兒很滿意,其余方面……鐘兒也覺得好。
故而。
自己沒有多言。
李師師!
和尤氏姐妹不太一樣。
偏生鐘兒……明顯對她另眼相待。
于李師師的事情,以及后續安排,剛才都和自己說了,自己……其實有些不太滿意的。
既然跟了鐘兒,當謹守禮儀,秦淮河的事情不在摻和,營生的事情……不是不可以。
“爹!”
“青蓮她接下來會慢慢從秦淮河退下,不會有大礙的。”
“還有……,爹,青蓮早已經從秦淮河贖身了,也是自由良家之人。”
“青蓮身世如此,坎坷而入秦淮河,非如此,也是書香門第!”
“……”
申時初,從城中酒樓歸來,中午沒有別人,只有田仲一個人,晚上則是更多的書院同窗。
倒是。
剛回來便是被老爹叫到書房了。
不用猜,就知道老爹想要說什么事情。
老爹對青蓮的身份……有芥蒂。
之前也隱約和自己說過,青樓女子,風花雪月,一夕之歡沒有什么,若是長久留在身邊,就要三思。
三思!
自己的決定……也算三思了。
“哼!”
“你現在是越來越有主意了,知道想要讓你改變主意很難,但……如果你走后,她舍不得秦淮河的繁華如何?”
“既然她跟了你,這次隨你前往京城最好。”
秦業喝了一口茶水。
自己在金陵待得時間很長,許多事情都有所知,都有了解,秦淮河的名妓……不是一般人。
鐘兒要離開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