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搶民女!
……
一樁樁、一件件……令秦鐘有理由懷疑,金沙幫那里直接出重手了。
想要將賈蓉直接按死。
打砸金沙幫的產業鋪子之事,自己是知道的,可……要說打死了人?
記憶中,似乎沒有那樣的消息。
京城之內,只要不出人命,對于賈璉那些人來說,就算犯了一些事情,也根本不算大事。
出了人命,就不一樣了。
關鍵還是兩條人命,全部算在賈蓉身上了。
那就不一樣了,順天府將人押送之刑部也是有法可依的,也是完全合理的。
關鍵,金沙幫那里拿出了足夠多的人證、物證,還有京城內的許多人為證。
都可以證明,自臘月以來,賈蓉打砸了許多金沙幫的鋪子、產業之事。
嘖嘖。
金沙幫。
那位。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要人命啊。
就是為何專找賈蓉那貨收拾?
其他人就不收拾了?
定然有別的緣故。
秦鐘猜測……可能是那位也有些忌憚賈璉那些人全部聯合一起的力量。
故而,準備攻其一隅。
如此,在充足的人證、物證……之下,賈璉那些人若是想要解救賈蓉,無疑要以身犯險。
如此,就要考慮值得不值得了。
而且,那些人全部出面,事情就大了,京城之內,傳蕩開來,說不準陛下就要出面關注。
對于賈璉那些人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
自覺這個猜測結果還是有些道理的,無論真假,金沙幫這一次的目標就是只有賈蓉一個人。
多了都沒有。
明兒……也該去姐姐那里瞧瞧、問問,不知道兩府準備如何應對。
出手如雷霆,金沙幫那里或許有人可以做到,但……順天府那里的力量。
絕對是那位出手了,也絕對出面了。
自己現在收集的消息都尋常一些。
三姐每日處理完百草廳的事情,都要返回后街的,寧榮街的事情傳開,四周都會耳聞。
三姐知道也不難。
“正月以來,西府璉二爺那些人砸了金沙賭坊許多地方。”
“東府那位小蓉大爺也摻和其中。”
“還有兩府的許多世交故友。”
“就是有些奇怪,為何順天只是將東府小蓉大爺帶走?按理說應該全部帶走的!”
東府的事情,三姐了解一些。
那位小蓉大爺……不是什么好東西。
算是有礙寧國府門楣了,身為寧國一脈的嫡系子弟,卻不堪造就。
文不成。
武不就。
整日里就知道在城中吃酒、找女子玩樂。
雖有一些營生,也是亂七八糟,鐘哥兒麾下的一些工坊東西,都是極好的。
否則,百草廳和許多鋪子也不會那么賺錢了。
而璉二爺、小蓉大爺他們的營生做了一個多月,別說賺錢了,連本錢都沒了。
還有薛家的那位薛蟠,也拿了五萬兩銀子摻和其中,結果呢?一個月都不到,五萬兩銀子就沒了。
真是!
營生都不行。
若是換成自己,絕對可以賺錢的。
做官?
以寧國府的門楣,做官……以前好像可以,去歲又出了平安州的事情,小蓉大爺賈蓉別說做官了。
以后的爵位也沒了。
這……,三姐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也幸虧那位小蓉大爺生長于寧國府。
更幸虧如今的寧國府當家奶奶是蓉大奶奶。
每個月還能夠有數百兩銀子為用。
若是尋常人家,這樣的人直接就廢了,根本就是說書人口中扶不起來的后主劉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