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每日里同鐘哥兒相見,本能對比,更覺那位小蓉大爺不長進、不成氣候。
以前和老娘、姐姐往來寧國府的時候,那位小蓉大爺就有那般的性情,就是不太明顯。
自從珍大爺馬上風之后,小蓉大爺身上仿佛失去了束縛,行事愈發的荒誕不羈了。
現在……被順天府帶走,直接看壓。
還是單獨帶走的。
是以,那件事有些奇怪。
畢竟,打砸鋪子的事情,在東城許多坊地都有流傳,若說順天府抓人,西府的璉二爺他們也該一并抓走的。
除此之外,那位小蓉大爺在府中也是不成器。
同蓉大奶奶之間也有一些沖突和矛盾,有聞去歲都有毆打蓉大奶奶。
還有搶奪蓉大奶奶的錢財。
還有大鬧東府。
……
若非蓉大奶奶持家有道,寧國府早就散了。
鐘哥兒對那位小蓉大爺也不為滿意,先前話語中,也有知曉的,完全可以理解。
“具體之事,我也不太清楚。”
“明兒上午,我去寧府問一問就知道了。”
秦鐘搖搖頭。
一些事情自己都是猜測,具體緣由不了解。
反正是一件好事,如果那位可以將賈蓉直接按死也就一了百了,直接省事了。
“鐘哥兒,聽聞小蓉大爺欠了金沙賭坊許多銀子,連日來,小蓉大爺他們又打砸了許多鋪子。”
“那些人不會要銀子吧?”
“似乎不少。”
三姐秀首點點。
自己所知也是傳聞,鐘哥兒近日來多有忙碌,剛才更是才從西城一位先生那里受教歸來。
明兒若有所得,詢問詢問也可知曉。
但……想來少不了其中一件事……銀子!
“銀子?”
“的確欠了不少銀子。”
“順天府那里當有交代。”
銀子?
近二十萬兩左右吧。
打砸金沙幫的一些鋪子?
涉及的銀子也有許多。
歸還?
如果事情鬧大了,似乎還真有可能歸還。
嗯。
先看看順天府、刑部那里的事情變化。
“唉。”
“賭坊!”
“賭坊之內,就算有再多銀子,就是無底洞。”
“去歲十一月的時候,城南傳來一事,城南劉家百年來一直經營酒樓。”
“京城內外,劉家的酒樓有十多處,百年家資積累,沒有百萬兩也不會少太多。”
“結果……劉家有一個獨生兒子在通州之地賭坊為事。”
“一夜之間,輸了三十八萬兩!”
“劉家直接傷筋動骨了。”
“家中的銀子差不多都空了。”
“臘月初的時候,那位劉家子弟不服輸,又去了一次通州,結果……又輸了十九萬兩!”
“外加通州的兩座上好酒樓!”
“劉家老爺子直接重病臥床不起,還有派人請我們百草廳的郎中前往。”
“正月初五的時候,劉家老爺子去了。”
“家業傳到那個劉家子弟身上了,只怕百年家業……要沒了。”
“鐘哥兒,你對酒樓可有興趣,劉家的酒樓在城中不算頂尖,卻也不差。”
“城中差不多有六處!”
“若有興趣,可以拿下!”
東府小蓉大爺欠了金沙賭坊數十萬兩銀子,若非那般事……整個臘月,也不會有那般沖突。
賭坊!
三姐忍不住說起一件城中相似之事,與之相比,似乎那件事更為令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