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歲水災之事,那位因淤泥之事,弄了數十萬兩銀子,哼……若非他是太子,何以輕快脫身。
江陰侯!
他和百草廳的事情,自有耳聞,他也打上百草廳的主意,倒也在意料之中。
思忖數息,沒有繼續多言。
這件事不可急,萬一弄大了,容易出事。
“是,殿下!”
楓葉再次深深頷首。
“鐘哥兒!”
“寧榮街那里的事情,你可有耳聞?”
東城仁壽坊。
一處嶄新的百草藥房開立,里面還在修繕,預計上元節后,便可開業。
不僅僅這一處,還有十處百草藥房!
都準備在上元節后開業,覆蓋東城幾個坊地,那里人多,富貴之人也多。
足可為用。
鋪子都是統一的,都是兩間門面,后面通院落,統一的店鋪更容易給于管理。
時值申正一刻,秦鐘同身側的三姐踱步其中,一一端量著四周,時而提出一些意見。
現在才正月初八,距離上元節結束,還有七八日呢,足夠那些匠人給于修繕。
話語之間,身著一件淺粉色攢絲百花裙衫的三姐脆聲低語,不自覺的提及一件事。
“三姐也知道了?”
秦鐘淺淺一笑。
粉紅色。
淺粉色。
……
二姐和三姐喜歡的顏色都差不多,發飾也是相近,她們二人的衣衫好像也都是那樣顏色居多。
對于這種顏色……秦鐘還是喜歡的,比較的澄澈淡雅,比較的素凈純真。
三姐!
又長了一歲!
不知道是否是除夕、元旦這兩日比較特殊,都覺三姐變化不小,紫芝眉宇更為清麗。
婀娜的身段也愈發風姿搖曳,顏面渥丹,傅粉施朱,實施人,水靈秀氣多美艷。
不斷成長。
不斷長成。
愈發養眼了。
愈發的從小丫頭成長為玲瓏有致的少女了。
近距離之下,更有一絲絲獨屬于少女的馥郁幽香,很是怡人,很是清新。
令人很是享受。
三姐所言寧榮街那里的事情,不外乎昨兒發生的一些事情,連三姐都知道了。
自己自然更了解。
與其說寧榮街那里的事情,倒不如說是在錦香院出的事情。
賈璉那些人將金沙幫的許多地方砸了之后,昨兒初七在錦香院給于慶祝。
結果,順天府的人來了。
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
順天府從賈璉那些人中拿了一人便是走了。
誰?
是賈蓉那貨!
拿走賈蓉那貨之后,賈璉他們便是四散,昨兒就不斷的給于找尋門路,給于解救。
上午之時,也有收到一些消息,賈蓉那貨直接被順天府轉移之刑部牢獄了。
至今結果不好說。
那件事……著實令人奇異。
好端端的,怎么就拿了一個賈蓉?
雖然那個結果是自己喜聞樂見的,但……就是奇怪,畢竟打砸金沙幫的事情。
除了賈蓉之外,賈璉、薛蟠、王仁、謝鯨等人皆有參與,按理說應該將人一并擒拿最合道理。
順天府那里的消息是金沙賭坊直接將賈蓉告了,罪名還不小,除了欠債不還之外。
還有一些其它的罪證。
如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打砸他們的賭坊。
還有打死兩個人。
打傷不少人。
搶了許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