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還有你可以拿去交差嘛。”愷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毫不在意。
“嗚哇,別啊,老大,你看我赤膽忠心別無二意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我冤枉啊……。”芬格爾瞬間不淡定了,哀嚎不斷。
愷撒沒理他,就這樣芬格爾嚎了一路,嚎地口干了也就不出聲了。
“這是諾諾第一次主動求我。”不知過了多久,愷撒主動開口說話。
芬格爾一個激靈,心說完了這是要殺我滅口,否則這么重要的隱秘怎么可能讓我知道。
“之前的她和我一樣任性。”愷撒聳聳肩,好像有些感慨過往的味道。
難怪他之前盯著諾諾看了一會就轉身去拿噴火器了,他是覺得好像從諾諾身上看到了現在的自己。
愷撒為了能有守護別人的力量選擇向家族妥協,而諾諾是向愷撒妥協。
“我只是……不想讓諾諾和我一樣,我喜歡她任性的樣子,但不討厭我現在的模樣,至少我能夠保護她。”愷撒似乎在解釋他為什么要放路明非和諾諾走,但實際上芬格爾明白這是在問他為什么要幫路明非。
只不過不是強迫的,就像男人之間交換心事,我先說我的秘密,我說完換你說。
“我作為路明非的朋友,身體上早就坦誠相見了,心靈上自然也是不分彼此!”
芬格爾義正言辭“我們睡過的覺比你的蕾絲少女團成員還多呢!”
那是真的有蠻多了……
愷撒不做聲,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氣氛一度有些沉凝,芬格爾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愷撒面若冰霜默不作聲。
就這么持續了許久,愷撒心里一嘆,看來懷柔是撬不開這家伙的嘴了,下次試試色誘吧。
“校長那老家伙快死了,他死了小路可不就是學院里唯一的s么?那我肯定要保他啊。”芬格爾嘆了口氣,像是一位無奈的保姆。
愷撒心里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
兩個人都不再開口說話,彼此心照不宣。車窗外掠過郁郁蔥蔥的山嶺,投下連續不斷的陰影。
路明非渾身酸痛,好像被十幾個壯漢……好像被一輛碾路機在身上壓了幾十遍。
身下是潔白柔軟的大床,晨曦穿過窗戶照進這間房子,路明非下意識遮掩雙目。
他覺得有些不適應——惡魔哪有資格藏身柔軟,享受陽光?
他茫然無措——為什么他還活著?小魔鬼去哪了?那一戰打贏沒有?
最后的記憶是愷撒和阿巴斯站在不遠處,阿巴斯吟唱著悠遠繁奧的咒文,自己身上便涌出堅硬的冰塊,直至被完全冰封失去記憶。
那么……他驀的一驚,坐起身來看向這間房子。旁邊一張床上紅發的女孩安靜地睡著。
他放心了,還有些感動,哪怕面對愷撒師姐也沒有放棄他啊,帶著他逃了出來,還守在他身邊。
一個女人面對心愛的未婚夫帶著另一個男人逃跑,不管怎么說都要承受很大的壓力吧,何況這個男人還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