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蓮道:“無需多禮,快些出手吧。”
息奉勝一揚手,招出一只黑毛金眼的大老虎,老虎體型長約一丈,又高又壯,卻不急著搶攻,守在息奉勝跟前,息奉勝往老虎背上一躍,老虎快速奔跑,宛如疾風,息奉勝穩坐虎背,趁勢燒符,念念有詞。
拜風豹將飛刀當做短劍,朝息奉勝一斬,劍招隔空驟至,又準又奇,息奉勝那黑虎即使跑的飛快,但又如何躲得過這心想事成劍?他“哇”地一叫,從虎身上摔落,肩膀處傷可見骨,唯有認輸敗退。
拜風豹手握飛刀,感到體魄心智強壯剛烈,威力遠勝往昔,不由得喜悅萬分:“此物當真似有神能,好生厲害!當下即使藏沉折上來,孟行海親至,也絕不會是我的對手。”
眾人見他隨手一招便擊敗了那武藝高強的木膽高,又速勝了那道法精強的息奉勝,心下驚駭,加上圣藍女皇鐘意此子,一時無人敢貿然上臺。
拜風豹見群雄默然,心頭雀躍不已,不料成功竟來的如此容易。此役他所勝不過兩人,且皆在瞬息間分出輸贏,未能盡顯一身能耐,進而轟動天下,未免有些美中不足,但若就此定下名分,成為王妃,這小小缺憾又算得了什么?
他抬起頭,凝視臺上那朝思暮想的意中人,為之魂牽夢繞,他何嘗不知圣蓮女皇喜怒難測,愛恨無常?但他自認為心中愛意醇正濃烈,古往今來無一人能及,定能打動圣蓮女皇。
圣蓮女皇神色居然有幾分羞澀,低頭不語,禮部尚書問道:“還有哪位少年英雄”
話音未落,突見人影一閃,拜風豹面前已站著他心中最為忌憚的強敵,縱然此人神色疲憊不堪,仍令拜風豹大為驚懼,脫口喊道:“孟行海?”
拜風豹奪路而逃,歷經艱險,居然由原路返回,通過那龍脈門,到了絕甲、齊宮喪命之地。也是他運氣極好,閻安眾妖經過一場大敗,已然勢微,途中并未遇上阻隔。而他雖神智錯亂,但由于對圣蓮女皇一片癡心,心中意志仍隱隱指路,并未走錯方位。
他一頭撲入雪地,當即昏迷,但過了不久,感到胸口溫暖舒適,精力復原,如有神助。他晃晃腦袋,爬了起來,見那骨灰飛刀閃著星鐵的金光,繞身流淌。
他莫名其妙,卻也知道自己撿回一條命,全拜這骨灰飛刀所賜,此物得侯億耳煉化后附有絕甲、齊宮二神殘余,看來除了殺人,另有療傷護身的妙用。
拜風豹望向那通往閻安之門,微一猶豫,卻萬萬不敢返回。他心想:“我已找到了斷翼鶴訣下落,此是天大的功勞,不必再以身犯險。若就此稟報圣上,圣上必歡喜之至。”
想到此處,他心頭一熱,又省起那選妃大會就在近日,他暗忖:“單單立功又有何用?我不要功名利祿,只要圣上的愛。對,我這就馬不停蹄的趕往皇城,先打贏了那些癡心妄想之輩,再向圣上稟報喜訊。如此一來,圣上非龍顏大悅,寵愛于我不可。”
他心意熾烈,足下生風,跑出這雪谷后,在當地官府要了一匹馬。他是龍火貴族,又得圣蓮口諭,誰又敢阻攔他?他以風行功力催促坐騎,那馬奔了三天三夜,中途累亡,他再尋馬上路,日行千里,一天之后,終于抵達紫霞城中。
城里此刻熱鬧非凡,彩緞在空中起舞,旌旗于城樓飄揚,四處張燈結彩,喧囂震天,百姓議論不休,時刻打聽消息,茶余飯后,所說皆是選妃之事,正是普天同慶的時候。
拜風豹得那骨灰飛刀相助,縱然長途疾行,此刻卻并不疲倦。他找一客棧打聽消息,得知他回來的巧,眼下宮中正在擺擂選妃,要選出文狀元與武狀元,兩者若得圣上垂青,便可一齊入宮侍奉。那文狀元沒什么好瞧,武狀元眼下卻斗得精彩紛呈。當世武風盛行,各地推崇擺擂,多少達官貴人,異國親王,都爭搶著想一見其中盛況。
拜風豹急不可耐,生怕已有了分曉,直奔皇宮。途中有衛兵阻攔,他舉起圣蓮給他的那塊信物,立刻得到放行,暢通無阻。
到了水星鏡廣場中,只見人山人海,皆是高官名爵,某地權貴。在當中有一頗高的擂臺,其上正有人比武。而在更遠處搭了看臺,圣蓮女皇從看臺上觀望戰況。
拜風豹放下心來,東張西望,見一身材與自己差不多、衣衫卻精致華貴的人,一拳將那人打暈,與他互換外衣首飾,打扮一新。廣場中人多物雜,擁擠不堪,而他出手極快,旁人并未留意,即使留意了也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