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道:“總而言之,要在此擂臺上取勝,非得是武功高超,人品瀟灑,風度優雅的一代俊杰才是。圣上以往那十大妃子,皆是世間罕有的國之棟梁,這第十一位也決不能差了。”
拜風豹放下心來,找一面鏡子一照,見自己這數月來被日光曬得微黑,但仍不失陽剛俊美之顏。他越想越是歡暢,又暗忖:“年輕一輩中武功人品不輸于我的,唯有那藏沉折、孟行海二人。藏沉折早被發配邊疆,孟行海決計趕不及,可夜長夢多,我還是早些上臺收場為妙。”
臺上一聲斷喝,見一樣貌清秀的公子被另一白袍文士打下擂來,摔得極慘。那文士神態得意,又旋即轉為謙和之色,向眾人作揖,朝圣蓮跪拜。禮部尚書喊道:“木膽高獲勝!”
木膽高看著圣蓮,目光愛慕虔誠,圣蓮朝他微微點頭,微笑贊許。拜風豹看得心里來氣,喝了一聲,躍入場中,先向圣蓮女皇磕頭道:“圣上,我乃拜風豹。”
圣蓮女皇登時站起,喜道:“你總算回來了?”
此言一出,拜風豹渾身骨頭輕了幾兩,只覺飄飄欲仙,那木膽高則大吃一驚,暗暗嫉恨交加。其余大臣貴族也都甚是意外,不知圣蓮女皇為何如此看重此人。
拜風豹微笑道:“圣上,微臣總算及時返回。”
圣蓮女皇沉得住氣,倒也并不多問,悠悠坐下,道:“起來吧,你先比武,其余稍后再談。”說著又向身邊的孟輕囈看了一眼,低聲笑道:“你孟家的那個孩子呢?他怎地全無消息?”
孟輕囈自也擔心情郎,但神色鎮定,說道:“這孩子脾氣怪,多半無意入宮為妃。”
圣蓮女皇皺眉道:“那是你沒將他教好,哼,我如此器重于他,他卻不知感恩,不肯侍奉我么?”
孟輕囈苦笑幾聲,心想:“他若成了你的妃子,你我他三人可就亂七八糟,倫常喪盡啦。”
拜風豹拜謝之后,翻身而起,木膽高皮笑肉不笑,說道:“拜兄,圣上對你器重得很哪。”
拜風豹昂然道:“那是我對圣上效忠,得圣上信賴之故。此節倒比木兄強些。”
木膽高哼笑道:“不錯,但在擂臺之上,比的是武功、道法,其余雕蟲小技,又有何用?”
拜風豹說道:“不錯!”拔出骨灰飛刀,潛運心想事成法訣,朝木膽高一扔,木膽高尚未反應過來,骨灰飛刀將他肋骨震斷,木膽高慘叫一聲,摔了下去,在半空中就已暈厥。這骨灰飛刀可隨他心意變鈍變銳,一般的威力奇大。
木家有人大恨,帶頭起哄道:“憑暗器取勝,好生卑鄙!”
拜風豹仰天長笑,說道:“微臣只聽圣上的話,若圣上說不許我用暗器,我便全程空手迎敵,又有何妨?”
圣蓮女皇點頭道:“風豹功力勝他百倍,此事一目了然。”臺下一眾公子、儒士、俊杰聽圣蓮叫此人“風豹”,足見對其青睞,霎時嫉妒得五內俱焚。
此時,一青年道術士飛身上臺,此人四方臉蛋,端正穩重,倒也稱得上俊美,他跪拜道:“我乃息家奉勝,愿為圣上一搏。”
拜風豹倒也聽說過這息奉勝之名,此人是龍國一名頭極響的道法高手,曾在四派群英會中奪得次席,亦曾獵殺過許多靈陽仙、月舞者。眾人一聽此人姓名,也是臉色驚訝,似盼著看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