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爽,我能看出來,你有心事。”
傅夢雪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韓爽沒有搭理她,閉眼假寐。
“呵呵,你的小竇現在狀態怎么樣?”
韓爽猛然睜開眼,直直的盯著傅夢雪,質問道:“你怎么知道小竇喝多了?”
“哦?小竇也喝多了?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隨口那么一問。”
韓爽也覺得自己多想了,她一直都在畫展,怎么可能知道公司的事?
“怎么回事?方便說說嗎?”
傅夢雪笑著說道。
不知為何,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但韓爽從她那雙略帶狡黠的眼睛里,卻總覺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很奇怪的一種直覺。
“不方便。”
“霍,你酒量挺好啊,喝了至少有兩瓶,反應竟然還這么快?”
韓爽哼了一聲:“對你這樣的人,就算再醉,我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這是為什么啊?你怕我趁你醉酒行不軌之事?放心吧,我沒有那么下賤,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牽起我的手。”
韓爽重又閉上眼,對于這樣自戀的人,他真的提不起張嘴的興趣。
很快,就來到了韓爽的別墅。
“吆,你家好像沒人啊!”
韓爽看著沒有亮燈的別墅,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傅夢雪似笑非笑說著:“忽然發現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沒在家,你現在什么感覺?”
“實在不行我們去酒店吧?我可以給你別人給不到的關懷和.....溫暖。”
見韓爽沒有反應,她緩緩抓住了
韓爽的手,柔聲道:“你真的想一個人躺在冰涼涼的床上嗎?難道你不想......軟香溫玉?”
如果換做其他一個人,在酒精的刺激下,面對如此的言語暗示,再加上心里的極度煩悶,估計還真禁不住美人誘惑。
這可惜,韓爽的心智并沒有被酒精攻陷,而且對男女之事,他也沒有同類那般癡迷。
雖然傅夢雪美的不可方物,還自薦枕席,但他的理智始終牢牢壓著欲望。
“你應該慶幸是傅叔的女兒,要不然......”
話留一半,韓爽打開車門,淡淡道:“回去慢點。”
傅夢雪也不以為意,咯咯笑道:“韓爽,要不要打個賭?用不了幾天,我會讓你心甘情愿走進酒店陪我?”
“賭什么?”
“要是你輸了,幫我洗澡搓背,要是我輸了,任由你處置。”
韓爽哼了一下:“想的真美!這樣吧,要是你輸了,罰你一年不準走出家門。”
過了兩秒,傅夢雪點頭:“行!君子一言、”
韓爽走向別墅,“駟馬難追。”
走進院子,韓爽慢悠悠坐在門前的一個吊籃里。
看著天上的彎月,他竟然笑了一下。
這不過這抹笑容透著無盡的唏噓。
以他現在的名氣,缺女人嗎?
傅夢雪就算了,說什么也不會和她突破關系的。
撕破臉也做不到,畢竟和傅家的情意太深厚了,傅茵還是自己的唯一徒弟。
說不定畫展的事還有用到她的地方,保持朋友名分
就好。
唐婕語對他可謂是死心塌地,不是吹,只要他把電話打過去,這丫頭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蔣荷也是,但凡自己松口,她早就跑中城當自己的金絲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