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韓爽來到星耀的時候,竇梁玉已經被眾人拉到他位于八層的辦公室了。
看著又哭又笑、滿臉通紅的竇梁玉后,他既心疼又生氣。
早上來上班的時候,他以為她已經走出來了。
很明顯,他猜錯了。
他就是想不通,你有心魔為什么就是不說呢?
說好的要牽手走一輩子,就你這樣,能特么走下去?
看著韓爽隱隱壓制的憤怒,孟河州幾人已經能確定了,這對小情侶指定吵架了!
“咳咳,韓爽,小竇其實人很好的,再說,在一起生活久了,哪能不拌嘴呢?身為男子漢,就稍微的點下頭,這個,不丟人。”
郝春梅上來就錘了他一下,怨道:“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小姑娘了?這個公司可是有你一半,你不管不問,都是梁玉幫你打理的!你要是對不起她,我真看不起你!”
孟河州連忙將其拉走。
無論韓爽是對是錯,星耀能如此壯大,每個人能過的這么滋潤,他居功至偉!
再說,這是他們兩小口之間的矛盾,你一個外人咋咋呼呼干嘛啊!
我特么說話都不敢大聲,你竟然敢打他?
這家伙的脾氣誰也吃不透,得罪他絕對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這時,陳耀和風雅也趕過來了。
孟河州等人也慢慢退了出去。
風雅去照顧竇梁玉,陳耀則拉著韓爽走進了書房。
陳耀比孟河州還清楚韓爽的脾氣,縱使二人的關系如同手足,他一時也不知怎么開口。
“咳
咳,韓爽,你是不是.....”
韓爽知道他想問什么,只是這事又不知從何說起。
要是竇梁玉因為這個結出心魔的話,他無話可說。
可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因為這個!
陳耀是過來人,從韓爽的反應他已經得到答案了。
當下嘆口氣說道:“人不風流枉少年,我是能理解你的,可既然被梁玉發現了,就低頭道個歉嘛!”
韓爽無語道:“不是因為這個。”
“不是這個?那因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問她也不說。”
陳耀砸吧著嘴,在書房來回踱步,自言道:“梁玉是有大智慧的人,應該不會為這種俗事憂心。再說,你的性格也不可能在外面花天酒地,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忽然,他眼中一亮,頓時說道:“我想起來一件事!”
韓爽也精神一震,連忙扭頭看著陳耀。
“去年大概十月份的時候,那時候你人在齊州,梁玉好像去了醫院一趟,然后第二天也沒來上班。再來上班的時候,我總覺得她哭過一樣,好幾次開會,她總是走神,眼里多了一些藏不住的難過。”
韓爽眉頭緊皺,陳耀說的這個情況他可太熟悉了!
很明顯,她的轉變肯定和那次的醫院檢查脫不了干洗!
“耀哥,你能幫我查一下嗎?她去醫院干嘛了。”
陳耀點點頭:“這個應該不難,我等會就打電話問一下。”
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風雅兩眼通紅的走了過來。
“
梁玉她一直哭,勸都勸不住。”
韓爽便道:“要不你們回去吧,我去勸勸她。”
陳耀點點頭。
風雅都快生了,心情得保持舒暢。
剛好去查一下竇梁玉到醫院干嘛了。
送走陳耀二人后,韓爽走到竇梁玉跟前。
她側躺在沙發上,連鞋都沒有脫,蜷縮一團。
伴著哽咽身子陣陣的抖動,滿臉清淚。
此時的她哪里有一分叱咤職場女強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