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的心卻都放在了竇梁玉身上。
而現在,這個被自己認為可以攜手一生的女人,卻越走越疏遠。
他知道,自己沒有怨她的權力,因為他自身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所以,他有些唏噓,真愛這個東西,真的和錢、名氣掛不上鉤。
這時,別墅的中堂門緩緩推開,身穿睡袍的竇梁玉走了出來。
“怎么不進屋?”
韓爽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過去,將其攬入懷中,似喜似怪道:“你在家?為什么不開燈?”
竇梁玉環住了韓爽的腰肢,輕聲道:“以后我的生活里可能沒有光了,我先適應適應。”
.......
第二天,陽光很好。
韓爽在期待中醒來,經過他梅開二度的勸說,竇梁玉終于答應和她一塊前往畫展。
而她的心情......貌似很好。
韓爽也不計較這個了,等她想開了,自然會說。
哪怕去的時候還不到八點,可美術館已經形成一小片人海了。
可以想象,等到正式開展,人流是怎樣的恐怖。
經過內部通道走進展廳,傅天藝和傅夢雪以及昨晚吃飯的幾個畫壇大家已經到了。
今天的傅夢雪一身禮服打扮,看上去很是高貴典雅。
看到韓爽后,她率先走了過來。
“好
歹是你的畫展,這么晚才到,像話嗎?不過考慮到昨晚你喝多了,倒也有情可原。”
傅夢雪的語氣帶著一點嗔怒,加上她笑盈盈的表情,給人一種和韓爽關系很好的表象。
韓爽淡淡道:“昨晚軟香柔玉,一時貪床就起晚了。”
這時傅天藝等人也注意到了韓爽,連忙走了過來。
“韓爽啊,剛才秦大家還夸你來著,說你百年難見的繪畫奇才!”
一個年紀在七十左右,留著一撮山羊胡的老者感慨說道:“一直聽傅大家說你繪畫如何如何,沒來畫展之前,我心里一直存疑,甚至覺得他言過其詞。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再厲害能畫出多好的作品來?
可當我來到展廳之后,看著這琳瑯的畫作,已經信了七分。當我又細細觀摩之后,心中的震撼猶如海中的巨浪,轟鳴不已!每一幅都堪稱天工精品啊!在我夏國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如你這般的繪畫巨才!小兄弟啊!你入錯行了啊!當入我畫壇才對啊!”
韓爽都被夸的不好意思了,“秦大家謬贊了。”
“對了韓爽,聽雪兒說還有一幅壓軸巨制沒有打開,快快!先讓我們開開眼界!”
“好。”
韓爽朝著展廳后方走去,那幅【千里江山圖】被單獨放在了一個展廳,按照傅夢雪的說法,壓軸的作品不到畫展當天是不能揭開的。
韓爽不知道里面的規矩,不過也依著她的要求照做了。
這邊,傅夢雪
并沒有跟去,就剩她和竇梁玉獨處一角。
“竇總監今天穿著很樸素啊!怎么說也是你男人的畫展,你就不能盛裝打扮一下?”
竇梁玉淡淡道:“你知道這是我男人的畫展,就應該知道,這也是我的主場。既然我是主人,當然是怎么舒服怎么穿。要不然,蓋過你們這些賓客的風采,別人會說我不懂禮貌的。”
傅夢雪顯然沒想到竇梁玉的回答如此完美,一時臉上有些失色,似笑非笑道:“沒想到竇總監的口才如此之好,佩服佩服。只是,你這個主人還能當幾天呢?”
竇梁玉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也變得有些凌厲:“你覺得韓爽會信你說的話嗎?”
傅夢雪得意道:“他信不信不要緊,關鍵是你做沒做,我只需提醒一下就夠了。另外,醫院的事,你怎么解釋呢?”
竇梁玉的臉色霎時一白,再也無法保持剛才的鎮定自若。
用一種惱怒又畏懼的復雜眼神盯著傅夢雪。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站在你的角度或許你沒有錯,你只是錯在擁有了不該擁有的......藝術品。無論是出身、美貌、年齡、能力,你有強過我的嗎?”
竇梁玉快速恢復鎮定,淡淡道:“或許你說的對,就算我各方面都比不過你,可我已經得到了韓爽的心。”
傅夢雪哂然一笑:“不要再嘴硬了,等韓爽知道這兩件事后,你在他心里還有多少位置,你比我都清楚。
我也不想陪你玩了,明天晚上吧,早一點下班,我會送你一個禮物,到時記得查收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