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畢,她把南景撕剩的雜志拿過來,準備拿回家,讓他明天撕,只是視線掃向那本雜志時,她的血液微微凝住了。
雜志上的那個男人,依舊是那么的氣宇軒昂。
這三年來,從離開懷城開始,她就不再去關注他的新聞。
他是生是死,她不曾得知。
往雜志看了眼,原來他已經蘇醒了,昏迷了一個月就醒了。
她將雜志合上,最終還是沒將那本雜志帶走。
她現在有南景就夠了。
牽著南景回家,的一居室,收拾得很整齊。
在回來的路上,南景熱得一頭汗,夏言芝一回去先幫他洗了澡,剛穿好衣服,門鈴聲就響了。
夏言芝往貓眼看了一眼,是王靖周。
她拉開房門,就見王靖周左手一籃子水果,右手一大袋的玩具。
“靖周,你怎么來了?”
王靖周輕車駕熟的走了進來,將水果擱在了桌面后,才回:“今天剛好有空,就過來看看你跟南景!”
說完話,王靖周就拿著玩具過去逗南景了。
“南景你看,叔叔幫你買了最新款的汽車人!”
南景對誰都是淡淡的,所以,王靖周的一腔熱情徹底撲了個空,但他也習以為常了。
他沒有失落的表情,反贊賞一句:“真乖!”
這三年來,王靖周對她們母子倆特別的照顧,當初她早產,若不是他及時趕來,將她送進醫院里,怕是也沒現在的南景了。
夏言芝打心底的感謝王靖周。
正想著,王靖周問:“你明天有什么忙的?”
夏言芝淡淡回:“早上要去培訓班教三節鋼琴,晚上還要去餐廳彈琴!”
“我明天沒什么事,我把南景接到公司去,你忙完一起去吃午飯吧!”王靖周提議。
夏言芝沒好意思,“會不會打擾到你了!”
“不打擾!”王靖周說,“像南景這么乖的孩子,我喜歡的不得了,況且南景旺我,我就喜歡讓他待在我身邊!”
上回醫生說,南景不愛說話,需要多接觸點不同的人和物,所以,王靖周要帶他去公司,她倒是沒有什么異議。
至于南景旺他這么一說,純是王靖周自行腦補出來的。
南景出生那一天,王靖周意外的談成了一個大項目。
之后有幾次,南景去他辦公室待了幾次,他總是莫名其妙的有意外之財,于是,王靖周總是樂呵呵的說南景旺他什么的。
隔天一大早,王靖周就來接南景了。
在出門前,夏言芝蹲下來,溫聲的叮囑,“南景今天要乖乖的聽王叔叔的話,媽媽工作完,立刻過去陪你!”
南景沉默的點頭,就被王靖周抱著離開了。
音樂培訓班就在她家的附近,她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
在孩子們歡聲笑語中,這早上的課程就結束了。
看了孩子們一張張笑開花的笑臉,還有動聽的歌聲,她有時也在想,她的南景什么時候,才會跟他們一樣,健談、開朗。
愁緒的離開了課室,王靖周算準時間給她打來電話。
“下課了嗎,我跟南景已經在培訓班樓下了!”
“好,我馬上下來!”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