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在王靖周的強烈提議下,夏言芝將南景帶到了游樂場里。
游樂場里的孩童,每一個都是笑靨如花,只有南景一人默默的一個人玩,也不跟別的朋友有任何的接觸。
夏言芝看的心里難受極了。
王靖周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你別著急,南景只是不愛說話而已,但你跟他說的事情他都懂!”
夏言芝視線看著南景,嘆息道:“他三歲的時候,沒有一家幼兒園敢招他進去,南景馬上就要四歲了,我怕今年又撲了個空!”
“不還有幾個月才招生嗎!”王靖周道,“搞不好南景明天起來就喊你媽媽了!”
夏言芝苦澀一笑,只好道:“那我承你貴言!”
離開游樂場時,已經快五點了。
晚上她還需要去餐廳彈琴,王靖周索性把南景也帶去了,為了方便接她下班,王靖周也在餐廳里要了個包間,跟南景在里頭吃飯。
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餐廳的員工見到王靖周又來了,都心照不宣地以為他是南景的父親。
夏言芝一開始還解釋,但員工們人多口雜,她就一張嘴,再多的解釋都會變了味道。
所以到現在,夏言芝也不解釋了,只是笑而不語,一笑帶過。
將南景帶到了包廂里,夏言芝快速的吃了晚飯,待晚飯吃好,她便在走回大堂里,準備今晚的工作。
坐在鋼琴面前,把琴蓋打開。
剛準備彈奏,鋼琴經理就過來找她。
“夏,我們老板今天宴請朋友過來吃飯,你今晚去包廂里彈幾首!”
夏言芝點頭,說好。
夏言芝翻了翻琴譜,特意挑了幾首合適輕快的曲目。
不一會兒,琴蓋突然被人敲響了幾聲。
她抬頭,發現是餐廳的老板。
夏言芝趕緊站起,“許總!”
許寧是這個餐廳的老板,雖然是老板,但待人也挺友好的。
他特意過來,又將經理剛才跟她說的話重復了一遍,還補了一句:“我這朋友特喜歡聽莫扎特,你待會就彈莫扎特的鋼琴曲!”
真巧,她剛才挑的曲子也正好是莫扎特的。
在許寧的帶領下,夏言芝跟在她身后進放了包廂。
包廂里坐著七八個男人,一片的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夏言芝一進去,就有人來起哄,“老許,你這是老牛吃嫩草,又去荼毒祖國的花朵了!”
這話一出,包廂里傳出一陣哈哈大笑聲。
許寧無奈的瞪了那人一眼,“別亂說話,夏人家名花有主,兒子都四歲多了!”
許是聽到她有兒子了,里頭的人也不起哄了。
許寧還側過身子,將她推到眾人面前,好好的將她介紹了一翻。
“夏可是我們店里的鎮山寶,很多顧客都是為了聽她的曲子而再次光顧的,今天就讓她彈幾曲,給你們洗洗耳朵!”
在許寧的吹捧下,夏言芝只能硬著頭皮說:“見笑了!”
語落,夏言芝往角落里的鋼琴坐下。
掀開琴蓋,她一抬頭,卻意外地對上了一道熾熱的視線。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