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寶很多時候會幫忙竇清幽釀制一些不讓其他人經手的新酒,所以知道竇清幽對她的酒很寶貝。可也不會寶貝到,他偷了一壇酒就當眾拿刀砍他的地步啊
梁氏也不信,上次他來說及笄禮的事,給他大小拿了五六瓶,雖然都是半斤的,但也都是家里的精釀好酒,連貢酒都給他喝了的。不可能偷一壇酒就讓閨女那么暴怒。
不過兩人都這么說,陳天寶和梁氏就算疑慮不信,也只得先壓下來,“那燕副都督此來是干啥的”
“自然是來參加本都督未婚妻的及笄禮。順便討酒”燕麟淡淡笑著。
竇清幽聽到討酒,直接怒道,“砍他”
“四姐四姐別沖動雖然能砍,但砍不過,可是白費功夫,還被人說不是”竇小郎連忙攔著她,笑著勸她。心里把燕麟罵了三十八遍,這個閹賊,肯定是欺辱四姐了不然四姐絕對不會這么暴怒
竇清幽暗暗磨著牙,眼中兇光閃爍。
竇小郎看著她這個樣子,先安撫她幾句,然后出來,到前院來。
容華和秦寒遠不走,燕麟就不說,一副要留住下的樣子。
竇小郎上前來勸兩人先回,“我們有話回頭再說。”不然跟這閹賊可沒甚道理可講,他可是連小人都不如。
秦寒遠看他使眼色過來,只得緊握著拳頭,“那我先回,明兒個再找你說話”說完看向容華。
容華眸光沉厲,“小四怎么說”
竇小郎搖搖頭,四姐只說砍他但這事,只怕越描畫,他們越是多想多猜。
容華深吸口氣,點了頭先走。讓陳天寶和梁氏,竇小郎有事立馬告訴他。
看所有人都走了,燕麟也沒有管長生了,跟陳天寶和梁氏說了他惹怒竇清幽的事,因為不愿意廢除賜婚的圣旨。
“啥為啥又不愿意了不是都說好的嗎還,還立了字據”梁氏一下子驚了。
陳天寶也心中大怒,怪不得四娘那么暴怒,閹黨小人嘴臉,自己立的字據又自己推翻反悔現在要不愿意了,難道真要四娘嫁給他這么一個卑鄙無恥的太監
“我是說著玩了。我讓她明年后年不要再參加斗酒大會,偷了她的酒,她不同意,就說來嚇了嚇她,不是真的”燕麟一臉正經沉聲道。
陳天寶和梁氏都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現在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那協議呢”
燕麟勾唇笑了聲,“協議是我簽的名字按的手印,自然有效。等黃河堤壩修筑完成,有了功績,我就會行動,不出一年,定讓皇上廢掉賜婚的圣旨。”
看他說的認真,陳天寶和梁氏對視一眼,還是選擇相信他,“燕副都督可要說話算話。”
“那是,畢竟救命之恩,我要報了的。但是”燕麟話音一轉。
陳天寶和梁氏頓時提起了心,“但是啥”
竇小郎也盯著他。
“但是,她這兩年不準再參加斗酒大會,酒神權杖也扔回去。”燕麟面色微微沉冷。
“這斗酒大會有什么貓膩兒你們要搞什么”竇小郎沒有學竇清幽,張口給他來個你們閹黨。
燕麟看看他,勾起嘴角笑,他是難得聰敏的一個,“所以,不想她死,就不要再去摻和。”
竇小郎在黃河堤壩上,雖然沒有天天跟他見面,但也算是時常見到他,知道他這個人,他這個神情,絕對不是說假的。他心驚心悸。她,絕對說的是四姐是有人要害四姐還是會壞他的事
“到時即便是你們,我也不會手軟”燕麟突然冷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