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娘和唐宛如幾個都猜測著燕麟過來,讓她丟臉了。
倒是隨長生來的太監和嬤嬤,過去給燕麟見了禮,跟他說話。
燕麟包扎好,直接穿著染血的衣裳,看著陳天寶,“等你們送完客,我們再說話。”讓清除掉其他的人。
本來其他的人也就再說幾句,就該走了的。要不是他突然過來,還不只是露個臉,還差點打起來,還見了血。
梁貴擔心他是來有啥事,想了想沒有立馬就走。
燕麟卻并不想多跟他們說什么,看著來傳旨意的太監,“餓了。”
那太監笑著應了聲,出來安排了飯菜進屋給他。
他在屋里吃起飯,讓陳天寶送客走人。
陳天寶也不知道他要說啥事,不過刨除他的算計成分,算是救了四娘的。就是不知道四娘咋突然看見他就追著砍他想著回頭問問,先把家里沒走的客人送走。
梁貴不走,如果只是在京城里算計,他也夠不上過問了也沒啥用,可是要算到家里來,那是決不允許的
陳天寶又不能把里面的真實情況都告訴他們知道,否則一旦泄露一點出去被人知道是四娘救了燕麟,必然會懷疑她們家也是閹黨一派的,找她們家暗中尋仇。四娘身邊就一個貼身伺候的有武功,還不頂大用。
把梁貴等人都勸回去,等回頭再跟他們說這事。
梁貴見他不好說,就算等著,或者跟燕麟對上,都沒啥好的,也就帶著梁家眾人先走了。
杜啟軒看看沒有動的容華和秦寒遠,又瞥了眼長生,拱手告辭。左右他離得近,一眼就能看到洺河畔的。
梁玉娘擔心的問竇清幽,“是不是出了啥事兒”
“目前沒事,你們先回去吧”竇清幽慢慢冷靜下來。
見她不說,齊令萱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梁玉娘別多問,肯定是涉及朝廷了,不好說的,她們就算知道了也是徒增擔心幫不上忙,“我們先回家去吧天色也不早了,過兩天再叫清幽她們到家里玩兒。水琴回家之前,是要去一趟的”
楊水琴應聲,今年走了,再見面就是過完年了,是得去的。
唐宛如讓竇清幽有事就給她捎信兒,多的不問,隨著一塊告辭。
秦寒遠沒有走,燕麟在這,他是絕對不會走,也走不動的
容華也坐著不動。
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他們,陳天寶看了看,也過來勸說他們先走。這畢竟是她們家的事,就算對燕麟有救命之恩,他陰晴不定,性情兇殘毒辣,得罪了他,對她們家也沒有好處。四娘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剛才一看到他就暴怒的拿刀砍他,定是發生了啥事。
“事情出來我再走。”容華聲音有些冷。
秦寒遠看看他,臉色也繃的很緊。竇四生氣他也見過,最多黑著臉,不說話。絕對沒有像剛才的情況,要拿刀砍人。絕對是那燕麟對竇四做了什么事
那邊梁氏也在問竇清幽,之前還好好地,還非要留了人家的多肉,就算是用酒換的好了,可也沒像今兒個,見了人就拿刀砍,“是不是那個閹賊干啥事兒了”
竇清幽一時想不出來能說的借口,連搪塞的借口都腦中空空的。也才反應過來,她當著眾人拿刀砍那個閹賊的舉動,得有個合理的解釋。
“四娘”梁氏很擔心,她是從來沒有見閨女發過那么大的怒火。
“他偷了我的酒”竇清幽張口道。
“我偷了她的酒”前院用完飯的燕麟也解釋。